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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翦翦把酒瓶往地上一摔道:“你胡说呢。我才不悬,你才野蛮。我今晚就去……”
当夜,喝得醉醺醺的两个人提着酒壶回了宗门,然后在山门分别。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夜雨寒提着酒壶跟随翦翦碰了碰:“加油,你一定行。”
随翦翦嗯了一声说:“我去了。”
夜雨寒叫出他:“等等!”
随翦翦站住疑惑:“还有什么事?”
“你走错路了。我走这边,你走这边,我们俩走反了。”
好嘛,醉醺醺的两个人连路都没分清楚。摇摇晃晃地换了个方向,继续上前。
随翦翦御剑飞行,一路东倒西歪,到了雪峰山脚,忽然头一歪,直接从天上一头栽了下去。
阿鹤嘎嘎飞过去,接住了一头栽下去的随翦翦。
随翦翦抱着阿鹤长长的脖子,阿鹤勒得眼睛差点翻过去了。扑棱扑棱,载着随翦翦回到院子里,把人往下一抛。
方轻尘刚好接住,无声地指责了阿鹤这粗`鲁的动作。
阿鹤扇着翅膀嘎嘎大叫。勒死老子了!勒死老子了!
“出去。”方轻尘无情赶鸟。
阿鹤:“……”无情。
方轻尘抱着人转身走回去。随翦翦从方轻尘怀里下来,脑子还晕晕乎乎的,眯着眼睛盯着方轻尘看。
“咦,怎么有两个师父?”
“翦翦,你醉了。”
随翦翦道:“我没醉,我才喝了这么点儿。”
他伸出手,两手张开,比了个大桶的姿势。
方轻尘道:“翦翦,你果然喝醉了。怎么好好的去喝酒了,谁带你去的?”
随翦翦笑嘻嘻地就把夜雨寒给卖了:“是夜雨寒啊!我们两个人都喝了!我比他喝得还多!”
方轻尘沉下脸来道:“原来是他带你去喝酒的。这小子,我明天得跟掌门师兄说一下,不好好修炼,竟带你到凡间去喝酒。还是太闲了,还有空带你去喝酒。”
“不许罚他!”随翦翦对方轻尘吼了一声。
方轻尘敛眉,语气有一些危险。
“翦翦为了他竟然凶师父?”
“我没凶师父啊!是师父你无理取闹。”随翦翦一拍桌子道,“酒是我要喝的,干`他什么关系!怎么了,我就不能喝了?我不仅喝酒了,我还喝了花酒。”
随翦翦张口就来。
“翦翦还喝花酒了?”
“嗯呢!可漂亮了呢。”随翦翦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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