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她谢嘉芙的手可不是棉花做的(2 / 5)
用词污秽,不堪入耳。
原本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包厢仿若凭空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人的嘴可真脏。”
陈幼宁重重摔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往外走。
“幼……”
谢嘉芙抬手想阻止,结果慢了一步,生怕她吃亏,疾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隔壁包厢门口,陈幼宁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门,冲过去,指着喝酒调笑的三名中年男子鼻子厉声呵斥道:“闭嘴,再乱嚼舌根小心我让你们蹲牢房!”
三人先是吓一跳,定睛一看,发现警告自己的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心生轻视,笑道:“我们做错什么了,你要告我们?”
“恶意中伤他人。”
陈幼宁神情严肃,说得一板一眼的倒是有几分唬人。
然而这三名年男子常年混迹市井,欺男霸女,胆子大得很,又如何会被她吓到,当即哈哈大笑。
其中一个留着辫子的男子不屑地上下打量陈幼宁两眼,哂笑道:“说关就关,这警察局难道是你家开的不成。”
“况且,我们说的都是有迹可循的大实话,不信你去查,看谢老爷子谢远山是不是宠妾灭妻,是不是被一个舞女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不惜抛弃妻子,抛家舍业。”看書喇
辫子男说话条理分明,字字珠玑,不像说谎。
陈幼宁和她身后的谢嘉芙听了同时蹙起了眉心。
前者不理解这和谢嘉芙被无理由的诽谤指责有什么关联。
后者则完全傻眼了。
心道:谢家还有位老爷子?怎么原书中从未提过?
更奇怪的是,为啥家里人打电话也从未提及过这位祖父?
谢嘉芙这边正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立于她身前的陈幼宁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一侧大腹便便的男人闻言猥琐一笑,‘好心’替她答疑道:“古人有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谢远山年轻时那般风流多情,作为孙女,谢嘉芙哦不,应该说这一家子人应当都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观点我认同。”
男人旁边的络腮胡男为了让陈幼宁信服,举例道:“她大哥阴险狡诈,处处算计人,二哥为人暴戾,行事乖张,而谢嘉芙外表看着清纯无害,暗地里指不定多骚呢,否则,如何勾得住陈鹤知那般的人啊……”
络腮胡话还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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