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看来小谢同学的招数也不是很靠谱(2 / 5)
”陈幼宁无所谓地拉下袖子,偏头看向薄唇微抿,难得一言未发的张临泽:“你不歇会?”
“不累。”
后者摇摇头。
警队平时训练十公里起跑,所以这点子运动量对于张临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她的伤。
从粉色书包里拿出谢嘉芙特意准备的酒精和绷带,张临泽道:“手伸出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那些伤如果是在张临泽自己身上,别说处理了,估摸着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它大咧咧地落在陈幼宁手上,就宛如一根针,不偏不倚扎在张临泽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刺得他心脏阵阵发疼。
“不用,死不了。”
陈幼宁摆摆手,言行之间透着几分警察世家特有的爽朗与豪气。
陈文潜与陈鹤知俩人身处高位,看似养尊处优,清闲无比,实则为了对队员的生命安全负责,什么苦的危险的都是自己先上,流血受伤那是常有的事。
小的时候,陈幼宁见得最多的就是,俩人遍体鳞伤的回来,随便抹点药又继续回警局。
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就在陈幼宁幼小的心灵中形成了一种认知。
只要没断胳膊少腿,那都不算大事。
作为陈鹤知的左膀右臂,张临泽对他们家的情况多少了解些。
为了哄得陈幼宁听话,他毫不犹豫地搬出了谢嘉芙:“小谢同学说受伤了要及时消毒,不然容易得破伤风。”
“那个要伤口深才会感染吧?”
听过谢嘉芙《关于医疗急救知识》演讲的陈幼宁不仅没上当,反而似笑非笑地上下扫了张临泽两眼,好像在说让你上课开小差,这下闹笑话了吧。
张临泽任由她嘲笑,不慌不忙地道:“世事难料,万一呢?”
万一这个词包含了许多人类无法参透、科学无法解释的玄学,没人敢小瞧它,陈幼宁自然也不例外。
她磨了磨牙,无语地训了张临泽一句——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然后夺过他手中的酒精,预备自己处理伤口。
结果忙活老半天,连个瓶盖都没能拧开。
张临泽见状薄唇微勾,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找自己帮忙。
哪知陈幼宁不信邪地嘟囔了一句老娘十几年的饭可不是白吃的,随后用衣服下摆包住瓶盖,凝神聚力‘嘿’的一声,硬是把瓶盖打开了。
开完后,陈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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