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狗男人的心眼只有针眼小吧(2 / 3)
说着捏着药一把吞了下去。
傅云辞瞳孔微缩,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青筋迭起。
他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一根针轻轻地扎了一下,不痛,却酥痒得厉害。
“现在你信了吧?”谢嘉芙黛眉微蹙,脸色也有些泛白。
看起来极度不舒服。
傅云辞薄唇微抿,他拿过桌上的白色药粒仰头吃了下去。
趁着他仰头之际,谢嘉芙不动声色地火速把藏在手心的药塞进了衣服口袋。
笑话,她又不傻,是药三分毒,这东西是能随便吃的吗?
看着傅云辞吞下了药,谢嘉芙忙体贴地帮他倒了杯水:“药有点苦,快喝口水冲冲味道。”
目光落在眼前这杯散发着热气的水,傅云辞喉结微动。
他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端起那杯水仰头喝了个干净。
这个药他都觉得苦,谢嘉芙这种自小就在蜜罐子中长大的娇小姐是怎么忍住没叫苦的?
想着,傅云辞捏住了口袋中原本给傅云暖留的麦芽糖。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芙姐根本就是在做戏给你看呀。
等傅云辞喝完水,谢嘉芙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颗奶油太妃糖。
“喏,给你吃糖。”
这一次,她自觉地一边把糖递给傅云辞,一边自己吃了一颗。
傅云辞捏紧握在掌心的麦芽糖,默默将其放回了口袋。
作者有话说:
芙姐:小傅你还是太嫩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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