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负责到底(3 / 5)
我不禁伸手摸上去,一边道:“疼吗?”
他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鼻子忽然一酸,怕自己哭出来,忙侧过头道:“炉子里炖了吃的,你去吃点,我跟莲房姐还有点话聊。”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应了声好,这便转身进了后面的厨房。
“怎么,这时候知道心疼了?”莲房讥笑我。
“我这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我老实交代心中所想,“莲房姐,我不是讨厌他,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跟他相处。”
“我懂你,以前我何尝不是。一直到前些日子,我半夜半梦半醒时摸到旁边的人都会惊醒。”她道,“不过日子总是要过的,你这样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你总不能一个人在这草房子里过一辈子不是?再了,莫老待你已经不错了,要是遇上厉害点的婆婆,你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绑在猪石槽上沉江了。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
好不容易打算重新开始,我不太愿意面对回去这个问题,便打着马虎眼道:“等有机会再吧。对了,莲房姐你这肚子,应该秋天生吧?”
她知我故意岔开话题,只睨了我一眼,便善解人意地顺着我的话道:“是的,到时候你可得来吃这外甥的满月酒。”
我应了一声,又道:“到时候我要送给你一份大礼。”
“别送什么贵重东西。”她忙道。
我:“你绝对受得起。”
她笑着,又跟我聊了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家常,等过了晌午,这才以家里那口子还在山前等着离开。莲房刚走,春生就带着一群孩子来祠堂教识字了。
看到春生,忽然想到莲房跟春生都是大家闺秀出生,同样是能会道,也同样是遭人买卖,可莲房生的温柔,会因势而选择妥协,而春生刚烈,只为了心里的想法而活,所以,两个人的生活截然不同。如此一对比,觉得自己的人生际遇还是得好好选择为妙。
于是等莫长安吃完东西,我便拉着他出了门,打算找镇上的郎中好好给他看看。
他问我去哪里,我只去镇上逛一圈。他高兴得不得以,直到我把他拖进医馆,他这才慌张起来。当然,这时候也由不得他,我连拖带拽将他按到医馆郎中面前,让医馆的老郎中给他诊断。
平日里我经常过来向这位老郎中请教医学知识,他虽是个不怎么正经的人,但在医术上却十分精明,也乐于助人,我平日也会给他点山里的草药,如此来往,我们也算是半个朋友。
这会儿见我带莫长安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