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三个世界(十三)(5 / 8)
棉絮。
这打起来能有感觉?
可下一秒,一杖下去,身边的人还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秦鹤洲看着他们愈发狰狞的面容和身边的暗卫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暗卫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分明用的是宽的那面,也没使多少力气,不不应该这个反应才对?”
在一片宛如杀猪般的叫声中,秦鹤洲挑眉:“那我还需要叫吗?”
那暗卫挠了挠头,“我我看不用了。”
虽说这六十下没完全用力,但毕竟还是实打实地挨了六十下,打到后面肌肉疼得麻木,有些失去知觉,身边几个人显然也是叫累了,终于不再发声。待打完之后,那暗卫十分尽责地往秦鹤洲身上泼了一桶猪血,将皮开肉绽的样子模仿得以假乱真。
几个翰林被人架了下来,秦鹤洲动了动腿脚,感觉自己还可以走个两步,但他一条腿刚准备迈下来,就被身边的暗卫一把止住,“秦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您见过哪位被廷杖六十下之后还能自己走着出去的?”
秦鹤洲瞥了他一眼,“那”
未等他说完,那暗卫拿来一卷厚布,“我们把您裹进来抬出去。”
秦鹤洲看着那卷布,嘴角抽了抽,“那能把我的脸也裹了吗?”
暗卫摇头,“唉,大人,这可不行,您要不自己自己用头发遮一遮?”
杖刑完毕之后,
京城之中立即传出,几门朝廷官员因弹劾首辅谢钧,被廷杖六十,午门之外,惨叫声连天,现场堪比杀猪一般,而其中的要犯更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估计是被打得昏死过去了。
最后那几人被抬出来的时候皆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而此时本应该“昏死”过去的要犯本人,正趴在马车里,准备换个侧卧的姿势,结果就在这时,前头赶车的侍从忽然大惊失色道:“主子,不好,马车被人劫持了!”
秦鹤洲:“???”
·
陆凌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地上,看这架势很有可能是半夜从床上摔下去的,他一看外面的天色,便知自己肯定错过早朝了。
头疼得像被人用棒槌砸了一下,他托着脑袋,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心里把薛绍仪问候了一万遍。
昨天半夜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神经,跑到陆凌川府上痛哭流涕地和自己说他失恋了,要一醉方休。
陆凌川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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