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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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搓搓发酸的鼻梁,无声吞咽。

她冷淡得如同她口中的国家。

灯打转向,一路无话。

车开了有二十分钟到小区外,左忱付钱下车,领着苏惊生往家去。初春的花坛中绿植掩过身影,一个,两个。

“男厕。”

左忱一顿,转过身。

“什么?”

苏惊生低着头,地砖上有只蚂蚁,抱着馒头屑在缝里爬。

“我选男厕。”

“……”

沉默。

微暖的风吹去,沉默叠压住沉默。

苏惊生从眼睑上偷看左忱,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低垂视线,苏惊生忽然想,她也许也看到了那只蚂蚁。

“好。”

他回过神。

左忱的声音淡淡,没有什么情绪。“明天红姨来,我会让她把衣柜里的裙子收起来,以后你喜欢的话可以在家里穿,但是不要再穿到街上去。”

苏惊生眨眨眼,想到班里的女同学翻飞的荷叶裙边。

他问:“男孩子就不能穿裙子吗?”

左忱静了一下,说:“不可以。”

苏惊生问:“为什么?”

左忱说:“你想被人再骂变态么。”

苏惊生摇头。

“那以后就不要穿裙子。”

苏惊生跨前一步,他莫名感到一阵酸楚的疼痛从后脑袭上来,它迫使他伸手抱住左忱,年轻的声音像在哀求。

“那如果我要当男孩子,我又要穿裙子,你会骂我变态吗?”

左忱俯视着他。

她的目光几乎已经说出了答案。可是孩子,啊,孩子总需要一个肯定的摇头或点头。

左忱弯下腰抱起他,连着他的书包,连着他摇摇欲坠的希翼。她在他耳边轻轻说话,声音平静而残酷。

“放心。”她说,“我不会骂出声。”

第二天,苏惊生照旧收拾书包去上学,第三天也一样。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周过去了,班里没人再议论他的事。刘漳每次走过他的书桌,都跟没看见他似的。

有些事是这样的。

苏惊生想。

就是,即便你心里的破口还在漏风,即便你一周都没有跟当事人多说话,即便她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你还是好奇,还是想问问她怎么做到的。

你会在放学的路上突发奇想,觉得她是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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