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3 / 8)
末了,悚然地问对方,如果是警察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何必这么偷偷摸摸。
那男人闻言,沉思良久。
最后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说,不是所有的身份,都能随心所欲亮在阳光底下的。
我只能担保,我不会做任何伤害迟伤害你们的事。
你也不用告诉她任何关于我的事。
我还会给你一笔钱,这笔钱足够你过上不错的生活,你也可以当作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红包。但如果你把这笔钱用在别的事情上你也许会付出你自己都想不到的代价。你最好对这段婚姻忠诚。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当初结婚时,同样只是出身小康之家的聂振北,却全款买下了一间新房,写上了迟雪的名字作为彩礼。
在他心里,对方只是个心态畸形、对迟雪如痴如狂的可怜男人。
但无论如何,最终的赢家随着婚礼结束尘埃落定,毫无疑问只有自己。
由此,哪怕只是看在钱的份上,他当然都不会再去“解决”关于所谓跟踪狂的问题。
只不过在叶南生面前。
尽管酒意作祟,晕晕乎乎,出于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聂振北到底还是有所隐瞒,没有尽数提起钱和房子的事。
叶南生亦只静静听着。
半晌,问他“那个人的脸,怎么伤的”
“看起来像是烧伤,还有刀疤什么的,反正看起来吓死人。”
“这样。”
温文尔雅的叶总从来不多言自己的心理活动。
三言两语间,却实却已然猜出那个奇怪的人是谁。
因此,听聂振北似乎来了劲、反复描述那张可怖的脸,说起那个男人的神出鬼没,气场凶狠,心态更不可谓不微妙毕竟,他此行回来,有百分之八十的目的,也正是为了找解凛。
他那位时隔多年不见的堂兄弟。
解凛从小到大,性格都太固执,一向不愿意向叶家披露自己的踪迹。他们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还是几年前陈娜娜在边境偶遇解凛那次,解凛仿佛不认识她,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把她气得不轻。
然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派人去找时,当地竟没一个人认识“解凛”。
只有一个叫“谢凛”的小头目,几个月前,据说因背叛组织而被活活烧死,最后沉尸江中。
他们托人拿到“谢凛”最后的照片,老太太看到之后,当场惊骇过度,休克昏迷,从此一病不起。没过几个月,便在苦闷中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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