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碾压曲长老(2 / 5)
女乘务员让他填表格。
南歌一脸懵,“发生什么事了?”
褚游淡淡说,“抽烟罚款了。”
“卫生间能检测到?”南歌感叹。
褚游瞥了她一眼,目光继续落到手机上,“烟感器。”
“什么?”
褚游抿了抿嘴,很不想回答。南歌侧着身面对他,微微睁着鹿眼,一副好奇的样子,褚游不知不觉又重复了一遍,“烟雾感应器。”
“哦。”
“你知道的好多啊。”南歌靠回座位。
下高铁后,褚游和南歌分别,他要去住酒店,说自己有点事。
南歌说,“好吧,我要随时能联系上你。”
分别上了出租车。
江城湿度高一点,紫外线毫不留情地从窗外泼洒下来,南歌开了车窗,司机是本地人,“小姑娘来江城玩啊?”
“不是,我回娘家。”
司机开玩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嫁到外地去,可舍不得哟。”
南歌笑,任温热潮湿的风吹乱发丝。明明只离开了江城四个月,这个城市一点没变,广告牌和大商场依旧伫立,却感觉自己离开很久,真令人怀念。今后,或许还要一直离开。
南歌自己打车回到家,家里住的连排别墅,家旁边的郁郁葱葱的树木长高了一些,他们家门口堆了很多花盆。妈妈早就等着她了,知道她没吃早餐,准备了一桌子,她喜欢吃的奶油煎包,皮蛋瘦肉粥,黑米粥,笋丝干……
饼干撒蹄子朝她扑过去,半路急刹车,“嗷嗷嗷”叫个不停。
四个月没抱抱她的阿拉斯加,阿拉斯加见到她狂摇尾巴。“饼干饼干,妈妈想你。”南歌抱着她的脖子好一会才松开。
“妈妈你又美了!”南歌抱着妈妈蹭,回家真好。
妈妈李女士五十多岁,保养得宜,超声刀除皱什么的也没少做,看起来像三十多岁,与南歌有六七分像。
南歌踢了高跟鞋,换上软拖,直接到餐桌上去吃饭。妈妈敲她的手,“去洗手。”
南歌吃了一勺皮蛋瘦肉粥,不情不愿去洗手。
李女士在后面问,“女婿呢,不是说一起来的么?”
南歌对“女婿”一词还有点怪怪的感觉,“他说他有事去了,他住酒店。”
李女士追问,“他身体好了?”
南歌洗好手,重新坐回餐桌,咬着勺子说,“他现在记忆在十八岁了。”
李女士皱眉,手指摩挲左手手腕上的翡翠玉环,语气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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