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4 / 5)
,却觉得这诗中的意蕴,倒有几分像她,“莫道无心畏雷电,海龙王处也横行”,她像是没什么怕的,只身一人在这深宫中,性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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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捏在别人手上,也能怡然自乐。
月明风清,四只螃蟹渐渐分食完毕,他看着她望着空空的蒸笼露出怅惘的表情,轻笑道:“螃蟹性寒,不能多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恹恹的,开始喝酒,他知道她酒量不错,有时夜深人静时,他还在处理事情,会听见她抱着酒壶、跑房顶上喝酒赏月,踩踏着瓦片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坐在室内,抬头向上看去,仿佛隔着木梁砖瓦,看到了一只在夜色月光中,踮脚行走在屋脊上的小猫。
案桌渐渐杯盘狼藉,仆从撤了下去,呈上瓜果月饼,明月当空,蟾影隐隐约约,他与她并坐廊下赏月,聊说着前人咏月诗词,说着说着,忽感到身边一沉,原是她砸睡在他身上。
醉了?困了?还是装的?
段青玄望着靠着他手臂、垂头睡去的少女,鬓发处的茉莉馥郁,混着甜香的酒气,侵染了他的衣裳,段青玄忽地很想试试她,试试她是真睡假睡,他低下头,觑着她沉静入梦的神色,慢慢慢慢地,靠近她的脸颊。
芳香朱唇半寸之遥,但她仍是动也不动,睡颜安恬,段青玄顿住动作,正含笑想她是不是能“泰山崩于顶也不变色”时,突然间直觉有人正在窥视,手揽住她肩,立即抬头看去,却见是阿夜,不知何时走近,正立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长秋殿的梁侯家宴,段司徒身体不适没有出席,段世子也没有坐到最后,被召入宫的昆班苏幕遮,“咿咿呀呀”唱至宴终,甚得嗜好听戏的梁侯之母欢心,被留宫中。
苏幕遮本就是南地民间最有名的七大昆班之一,此次也是因梁侯为表孝心,特意在这中秋夜,召入宫来,博母亲一乐,就如之前的云水班受召入宫唱戏后,被留了三月余,此次苏幕遮被留在宫中,供梁侯之母取乐,也是意料之中。
主理相关事务的内监赵昌,领着苏幕遮班中上下,住到春风楼,一众人忙着抬箱子,进进出出,赵昌正倚着门边嗑瓜子,赏心悦目地看着貌美的伶人们走来走去,冷不丁看到个抱琵琶的少女从夜色中走来,不仅面色黝黑,半张脸都像给大火撩过,布满了疤痕,乍一看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生生地给吓了一跳,手中瓜子儿都散了一地。
“……她……她……她……”
赵昌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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