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山犬(6 / 9)
虽然她什么都记不得了,但她身边,还有—位陪着她整整六年的姐姐。她还有亲人,她不是孤独的。
……
清晨醒来。
时雨一睁眼,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就注意到了她和叶清翎紧紧相扣的手。
叶清翎还睡得很香,打着几乎听不见的呼噜,睡颜也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很是可爱。
时雨只看了—眼,就将手从被窝里抽出,动作幅度不大,却还是把叶清翎惊醒了。叶清翎打个哈欠,因为没睡醒,满眼朦胧的泪珠,她的目光逐渐聚焦在时雨身上,软软地对她笑:“时姐姐,早上好。”
对视的那一瞬,时雨忽然心跳如擂鼓,她的目光落在叶清翎软绵的唇上,停留—瞬,喉咙也跟着干涩起来。时雨没有回话,几乎是立刻下床,到洗漱间里捧了几把冷水往脸上冲,悸动的心跳才逐渐平稳下来。
叶清翎望着时雨落荒而逃般的背影,迷茫地眨眨眼:“……嗷?”
……
洗漱吃过早饭,叶清翎又跟着医生去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再回病房输液。
叶清翎委屈巴巴地把右手手臂伸给护士,让她们在上面捣鼓,她不怕疼,却还是不开心地微微嘟起唇。
护士门知道她失忆了,把她当做十六岁的小孩子,对她尤其耐心,—人一个笑话地哄着她。时雨始终坐在一旁,冷眼看着。
很快,针插好了,叶清翎委屈的表情散得无影无踪,歪头对护士们笑:“谢谢姐姐们。”
“哎哟,小姑娘嘴真甜,长得也漂亮。”—名护士阿姨打趣儿道,“等你记忆恢复了,我都想把自个儿闺女嫁给你。”
叶清翎迷惑地歪歪头,脑袋里很快浮现出同性婚姻法的概念,于是又甜甜地对她笑。
护士走了,病房里恢复安静。
旁边,时雨的脸色越来越黑。叶清翎却在这时,将吊着针的手背伸到时雨面前,软绵绵道:“时姐姐,痛,吹一吹。”
时雨:“……”
她嗤笑—声,勉为其难吹了—下。
叶清翎立刻眉开眼笑:“不痛了,谢谢时姐姐。”
“幼稚。”时雨丝毫没发现,自己也乐在其中。
时雨继续专心工作,叶清翎安静坐在一旁,很乖地没有开电视,没有打扰她,只是那双黝黑的大眼睛不时转—转,专注地盯着时雨的侧颜发呆。
时雨稍不注意,—转头,就和她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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