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带着美军进越共首都(5 / 6)
摸黑上了车,发动了汽车,越过原野,颠簸着向前,又跑了一阵,上了公路。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越猴卡子,一个越猴正在打盹儿,听到汽车在自己面前住下,猛地惊醒,仔细一看,是一辆吉普车在自己面前停着。
他急忙过来一看,汽车上面全都是长官,他急忙行礼,然后问道:“首长,怎么这么早?”
“昨天晚上抓住一个美国特务。”
越猴小兵一看,这是几个特工队半夜埋伏去了。这时特工队已经具有盖世太保的性质,监视和镇压普通官兵,一般人碰上就得脱层皮,越猴小兵不敢招惹,看了一下前面的人的证件,赶快放行。
后面路上全都是这种情况,俄语专家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河内郊外。
俄语专家到了一个地下的什么地方,总算没有越猴了,他松了一口气。
尽管俄语专家是军事学院的老师,好歹他也算是军人,恢复能力很快。他一坐下,就问道:“先生,我到这儿来究竟干什么呢?我只会战略分析,是理论方面的,对你们的行动什么的,我一窍不通。”
沈擒龙说:“不用你干什么,你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行了。”
“这就行了?”
“嗯,不过你得练习一下,你得装成俄国人骂人的样子。会吧?”
“会!我经常听录音带,知道俄国人怎么说话。”
练习了两天之后,确定俄语专家不会在和真正的罗刹说话的时候结巴,说错人名,沈擒龙他们开始行动了。
这天早晨,在越猴秘密监狱对面,李骥和刘少山拿着美国海军的大型望远镜对秘密监狱进行观察。看到监狱里边一切正常,战俘们也出来放风,他们要营救的战俘也在其中的时候,李骥用对讲机学了一声鸟叫。
沈擒龙这边拿起电话,要通河内的越猴。河内的越猴机械地问道:“什么事啊?”
沈擒龙说:“有几个美国战俘病得厉害,苏联顾问说他们特别重要,要求送他们到河内治病。”
“是干什么的?”
“这是名字,轰炸机专家普尔曼上校,电子专家比尔少校,飞行员桑德少校。”
那边的越猴让沈擒龙等着,然后跑去向上级请示,越猴上级又不说话,跑去找罗刹顾问了。又过了半天,那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沈擒龙意味深长地看看波兰俄语专家。
俄语专家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练习了几天,但是真正要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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