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mua(2 / 3)
腾她满桌的化妆品。
她很努力地去找了,联系了所有能联系上的人。
没人知道陆执在哪。
只有曹信提供了一个停了机的号码,和一个模糊不清的城市。
她寻找无果,去找自己爷爷。
然而没能想到的是,阮老爷竟然也没把人找到。
陆执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默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大概是死了。”阮姥爷说,“这种没爹没妈的毛头小子死了也没人知道。”
“我就弹弹琴呗,比学高数轻松多了。”
阮甜甜外着脑袋,靠在身边男人的肩头,极其依恋地蹭了蹭。
“你去哪了呀?”
陆执微微侧身,抬手把阮甜甜垂下的发拨到耳后,低头能看见姑娘小巧挺翘的鼻尖。
“我…去了很多地方。”陆执把手贴在阮甜甜的额角,一下一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在做生意。”
阮甜甜抽出自己的手,紧紧抱住陆执的胳膊:“一直在做生意啊?”
陆执轻轻“嗯”了一声。
阮甜甜继续问:“所以很忙?没时间谈恋爱?”
陆执依旧点头。
阮甜甜把脸从陆执肩头挪开,对上他微垂的目光:“那你现在怎么谈了?”
陆执看她,薄唇轻动:“因为…”
因为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终于等到自己有能力站在心上姑娘的身边。
陆执的手划过阮甜甜的侧脸,捏上身边小姑娘肉肉的下巴。
阮甜甜笑,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酒桌上一人喝三个的陆总,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是个不太会说话的哑巴。
“因为是你。”
陆执哑着声音,低头吻上那双日思夜想的唇。
第一次,没经验。
唇齿磕碰,青涩而又笨拙。
二十五岁的男人谨慎又不安,连呼吸都不敢喘得太急,生怕吓着了自己的宝贝。
原本抱着他胳膊的两条手臂,不知何时环在了他的颈脖。
姑娘家的手柔若无骨,像极了攀缘树干的柔软藤蔓,一路缠进了陆执心里。
唇瓣柔软,温热湿润。
陆执吻得认真,像误闯禁地的孩子,好奇又珍重,心颤到鼻息都在抖着。
三年隐忍不发,五年思念成疾。
这是他的药,他的命。
阮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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