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交谈(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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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亭那般好骗了。凤眸精光流动,邪气一笑道:“竟离得那般远,你当真怕极本夫子?”

他的神态语气十足一个花街柳巷打滚的花丛纨绔,却不知何故,总让人又觉得里面夹杂着认真,仿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秦楚歌静静的看着他,桃花眸子愈发冷漠,清风亭那日的糟心事尚且历历在目,明知眼前男人危险可怕,她又怎会同之前一般放松戒备!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笑意,强压着心中的不耐烦,不去理会赵枭的调笑之语,自顾自用极淡的声音道:“不知夫子唤楚歌前来所谓何事?”话中不解甚为真诚,仿佛未曾听过墨二言明的原由,未曾听过那句清风亭一别甚是想念,未曾听过询问为何拍下琉璃珠。

赵枭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垂在胸前的青丝勾起,时而打转儿,时而揉搓,修长白皙的手指与墨发相互交映,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画面。闻秦楚歌言语,他微挑凤眼,当中沁满邪恶惑人的笑意,只扫了一眼对面的小人儿,便将目光落在指间墨发上,似笑非笑道:“秦学子当真冷漠,莫不是本夫子无事,便不能唤你前来了?”

秦楚歌语塞,他以为赵枭会再一次言明原由,不曾想他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无事唤她来作何?吃茶吗?秦楚歌不解的看了看心思莫测的男子,随即收回目光,淡淡道:“夫子言笑了。”

赵枭玩味的目光扫过少女的面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邪恶笑容越发明朗,玩味道:“你的云州谋划可还顺当?”

秦楚歌眸光一缩,猜不透赵枭突然之语的意思。此人惯会胡作非为,他莫不是耐不住心思插手了?这般想着秦楚歌只觉得眼前发昏,脑袋微微作疼。她还道是那日在清风亭中两人已达成共识,也不知这人抽了哪门子的风。抬手拂了拂并无褶皱的衣袖,看了看交握的手,平静的看向赵枭,淡淡道:“云州的谋划顺当与否,不劳庄主操心。楚歌与庄主之间早在清风亭那日便达成共识,庄主言而有信,当不会阻挠楚歌。”

凡与云州之事扯上关系,秦楚歌便如同炸毛的狸猫,全身心的戒备每一个人。赵枭轻挑了一下眉头,似早有预料,又似才恍然,邪邪一笑道:“言而有信?你倒了识爷。”‘爷’之一字,露出了他的本性。不再假模假样一口一个本夫子,回归放荡不羁的本质。

秦楚歌微愣,这话一语双关,意得好了便是承认自己是有品德,言而有信之人。意得不好二者于他便无关联,不受道德约束,他想作何便作何。若换做他人秦楚歌或许还会比较一番两意各自的可能性,但如果对方是赵枭,毫无疑问,他十足是后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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