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吃掉我! (甜高H)(2 / 16)
一吻,然后紧紧的把他搂入怀裏。
“谢谢”她低声说,但是现在,除了一句“谢谢”她已经不知道还能怎幺回答了。如今的自己,早已经没有了给任何人做同样的誓言的权利,她不能今生只爱一人不是后悔,也不是到了这个田地才来自责。只是她,看到他这样的行动,耳听到这样的誓言的时候,心裏总是会有种对他,对应旸和令狐真的亏欠感涌出来,这种淡淡的感觉萦绕在心口,偶尔总会跳出指责她的道德。
但她这一生都不能再内疚下去了。她要以百分之三百的爱来回报他们,回报这三个男人。
他不知道她心底的百转千回,略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婶婶念叨了很久,希望你能为我生个孩儿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好,夫君。”生孩子啊好羞涩
他将她扶到床上,吉红的大婚礼服被一层一层的解开,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大红文,凹凸起伏,尽显女特有的玲珑曲线。他跪俯在她身上,慢慢地剥光了自己的上半身的衣物。应曦也伸手帮他解纽扣。他满脸通红的望着同样满脸通红的她,为即将到来的情事激动不已。
“应曦,我爱你”慢慢的俯下头去,重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深情的吻,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着她的双唇,如此的几次轻点后,他张大口,薄唇紧紧的贴在她的柔软的双唇上,头重重的压下来,却一个不小心撞到牙齿。
应曦推了推他,一只手掩着被撞疼的牙齿,忍不住轻轻地笑:“好疼”
“不疼不疼,揉揉就不疼了”说完他就马上以实际行动来揉揉了,只不过不是手揉,而是舌揉。四瓣软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辗转磨动,他的舌闯入她的口中,舌尖轻佻的撩起她的香舌,与之纠缠,平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重,彼此的气息就绞合在一起,直到吻得她几乎缺氧,他才恋恋不捨的离开她。
待她深深了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连呼吸都没有调节好,他的嘴边又凑了过来,不过这次他转而开始啃咬她的唇瓣,轻轻的吮吸一遍,然后若有若无的用牙齿拂过柔软的唇,清浅的触碰酸酸痒痒的,像是钻入心窝裏的蚂蚁,应曦是最不受痒的,被他这样一撩动,忍不住轻轻的嘤吟了一声。
这一声嘤吟却像是给了他极大的鼓励,他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一只手抬高了一下她的身子,钻入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体后方,双手轻轻一动,文扣被解开了,微微用力的一扯,大红文随即被丢在一边,一对白皙挺立的玉,映入他的眼前。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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