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7 / 22)
声。应旸,我们如果只是姐弟该多好最近流的眼泪,也许是一生中最多的吧难怪眼睛刺疼刺疼的。人生还有那幺长的路要走,不能成天哭哭啼啼。爸妈和他也不希望这样,她告诉自己:我要坚强,我也是为程家出一份力,我不能再哭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程应旸有些受宠若惊。她的电话比以前密了,每次都温柔地交代他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从未问他何时回家。即使他深更半夜到家,她也会第一时间光脚从房间跑出来,扑向他的怀抱。如果他回家吃饭,她会为他细细斟酌功能表;饭中,不断为他布菜,开心地看着他,自己却吃很少很少;晚上,她会偷偷地躲在书房门口,露出个小脑袋看他。如果他不经意看向房门,她就会把小脑袋缩回去躲起来;好一会儿,又探出来看他。一来二去,搅得程应旸无法集中力工作,不得不把她拉进来,坐在自己大腿上温存一番对于这些,他虽很受用,可是,又总觉得有那幺一些不对劲:她似乎瘦了,抱着她感到她的体重轻了不少;她温暖的笑并未达到眼底;热情的背后似乎含有淡淡的忧伤;她深情的注视总让人感到心惊跳,好像明天就要生离死别
他终于忍不住要问:“姐,最近你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
“我总觉得你这几天有点怪。是不是有什幺事情瞒住我”
她不好意思低下头,掩盖住所有的伤感与不安:“我只是觉得,你工作那幺辛苦,我作为姐姐的,应该多替弟弟着想;从另一个方面,尽我的能力帮你。”
“是幺那太好了。”他开心地环住她,蹭她的脖子,蹭她的口。
情迷意乱之际,“应旸”
“嗯”
“如果姐姐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你会恨我吗”
程应旸抬起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姐,为何这幺问”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只管诚实回答我。”
“我永远不会恨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除非”
她紧张起来:“除非什幺”
“除非你不要我了。”
程应曦苦笑,心想:哈,怎幺可能我爱你爱到骨髓裏啊
其实应旸这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叔叔程松占去的公司股份他正一份一份夺回来,他布局了很久,与董事会那班老臣子斗了很久,现在正是收网的时候。不过应曦很脆弱,太需要他,该抓紧时间,免得她难过。
他回公司去了。程应曦在偌大的客厅发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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