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_10(16 / 29)
暴打,头部受了很严重的伤;两三个月前,她为自己打过胎;後来又为自己挡过子弹;头部又撞到了墙,几乎丧命。今天,她还被自己的兽行给折磨得昏了过去
“程应暘,你真不是人”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应曦似乎听到了这个清脆的皮碰撞的声音,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嘤咛了一声。程应暘一愣,正想走上前去呼唤她,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还有什麽脸面去见她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进房间,应曦醒了。她睁开双眸,发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雪白的墙壁,混合著消毒药水、水果甜香和鲜花香气的房间。
“程小姐您醒啦”一个乐呵呵的声音响起。
“刘姨”程应曦惊讶地问:“我在哪里”
“这里是个疗养院。”这是另一个声音,随著这个温和的声音,进来一个很慈祥的女医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医生。”
“王医生您好。我怎麽会在这里”
王医生微笑著说:“你低血糖昏倒了,所以程先生送你来这里。”
“那应暘人呢”应曦焦急地问。
王医生仍是微笑:“他回公司去了。他要你在这里安心养好身子,等他忙完公司的事情就接你回去。”
“哦谢谢你们。”
事实上,程应曦在这里呆著,跟圈养猪似的。王医生和刘姨她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本来也不是什麽大病,她很快就恢复健康,比之前更加生龙活虎了。但是除了每天都有鲜花、水果和各式各样的礼物之外,她既没有见到应暘,也没有见过奕欧。拨打他们的电话,总是无缘无故地拨不通,要麽就是无人接听,要麽就是拨通了很快被掐掉。她百思不得其解,想应暘,也想奕欧,天天吵著要出去,可是每到此时,刘姨她们总是由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阻拦她,加上这里守卫森严,她溜不出去。
一个多星期了,应曦实在憋不住了。她时常无缘无故地哭,不肯吃饭,不肯接受针灸按摩等治疗。王医生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暗地里给吃点儿安神的药品。
这天晚上,应曦带著满脸的泪痕沈沈入睡。她的病房里终於出现一个男人。“她今天好吗”
“不太好。哭了很久,不怎麽吃东西,刚刚长出来的又减回去了。你以後常来才好。”王医生说。
“知道了。谢谢。”
来人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带著薄茧的手温柔地抚著她的俏脸,为她拭去残留的泪痕。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想著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