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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像多年前程应暘出了车祸的那个晚上。
她哭得很厉害,气噎喉堵,上气不接下气。程应暘只得不停地用裹成猪蹄似的手轻拍她的背,感受她细碎的颤抖。“姐,没事啊,我不疼。”应曦还是止不住抽泣,在静夜中格外让人心碎。
作家的话:
今天又看见有亲送礼物啦,而且有两个点啊,啦啦啦春天来啦
、夜夜笙歌心疼他
程应暘心疼应曦,见她哭得气都喘不过来,怎麽也哄不住她,只好用最老土和最见效的一招:吻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应曦脸上,她忽然想起,刚刚她才和奕欧热吻,口里也许还有残留,她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转头去另一边,却被应暘钳住,然後他的吻就这麽直接的印上她的唇。程应曦不敢剧烈挣扎,怕弄疼应暘的伤口,嘴巴不得不张开来。只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他顺利的长驱直入,炫耀一般地恣意品味著她的唇舌,让她渐渐呼吸困难。直到半刻後他离开她的唇,她才大口的喘气。心中的不安退却,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多,轻轻的抽泣著。
俩人都光著脚,寒气从程应暘脚底传上来,他见应曦俏脸晕红。娇喘忽忽,明眸波光流转,朦胧中带有几丝担忧看著他,晶莹的泪水顺著玉颊滑落,让他忍不住凑近她的脸,用舌尖把泪珠舔干。“姐,地板凉,对你的身子不好,我们到床上去吧。”
“嗯。”程应曦点头答应,扶著程应暘走到床上,先让他坐下,转身就要去取毛巾给他擦脚。程应暘拦著她,说:“不用了,你上来吧。”她不肯,程应暘只得让她穿上他的拖鞋,然後看著她取了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脚底。一如小时候,调皮的他玩得满身是泥回家後,程应曦总会在妈妈发现前,为他换衣服,擦脸擦手。
擦完後,他说:“姐,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应曦摇头不肯。她看著他,看著他身上缠得像半个木乃伊似的绷带,虽然不说话,但是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她又哭了。没法子,程应暘只得让她留下。只是病床较小,姐弟俩只能凑合著挤一晚上。
两人躺了下来,应曦帮应暘把被子盖好,关了灯。房内恢复静谧、黑暗。她怕压著他的伤口,躺得远远的,快有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了。
应暘见应曦都快掉下去了,伸手把她捞过来,紧紧地挨著。百合般的清新女香气连绵不绝地涌来,他呼吸渐渐沈重,紧紧搂住她的背,解开她的衣扣,把头深深埋进她绵软的之间,张开嘴在她的柔嫩肌肤上啃咬,亲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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