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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暘不只是拍著他的肩膀,而是两只手扶著他的肩头,认真地对他说:“以後我们一起打天下,将集团发扬光大。放心,你由始至终都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集团副总。我们一起分享一切。”──除了我姐。当然最後这句他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也到了。
奕欧摇摇头,他对此并没有动心:“暘哥,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做个打杂的吧。我几年没有接触业务,副总我做不来。就算是要我赶鸭子上架,令狐和阿强他们也不会服我。”说完,他推动轮椅,向程应暘道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程应暘表情复杂地看著奕欧落寞的身影,心情莫名糟糕起来。奕欧是个难得的手下,人也能干,不贪图名利,富贵,可以说是忠义两全。自己刚才为应曦强行脱戒指的言行会不会刺激到他了如果因此而失去一个弟兄,是否值得他看著奕欧的轮椅,无声地离开,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向应曦表白遭到拒绝──得不到爱人的感觉他也尝试过,那种滋味,就像一把刀无时无刻地划著你的心,撕心裂肺的疼;整个人就像掉入无尽的深渊,没有了希望。但是他又不能接受应曦不能完整地属於他,不能接受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自己的弟兄爱上自己的女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真是讽刺
作家的话:
有八个点了,还是有进步呢。唉。礼物全没了。
、夜夜笙歌奕欧的表白
正对著应曦病房门口的摄像头被做人了手脚。从监控屏幕上看,一切平静如常,但有一个小时的录像是不真实的。
凌晨三点。一个两手都撑著拐杖的人悄悄地、偷偷地、很小心地走进了应曦的病房。但他不是程应暘。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线,房间很黑,近乎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准确的找到了房中沈睡著的应曦。
这麽晚的不速之客是谁不用担心,来者是奕欧。本来他的双腿受伤是不适合离开轮椅行动的,但他嫌轮椅目标太大,宁可拄著双拐。他“拐”到床头,轻手轻脚的支好拐杖,然後坐在床边,右手轻轻地抚著应曦的头发,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我都快为你疯掉了,你却睡的那麽香甜”他拿起应曦的手,印下一吻,颤抖地说:“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之後又无法得到你”他停顿了一下,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继续说:“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该答应暘哥。他告诉我,他在令狐真和我之间偷偷选了好长时间,最终觉得我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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