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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守口如瓶好,免得暘哥担心、生气。等他康复了,不会亏待大家的。”
众人点头称是,各自回岗位工作了。
应曦醒了。
睁开眼睛,见到陌生的环境,再看身边人,竟然是睡得很香的应暘,一时搞不懂状况。仔细回忆,好像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昨晚遇见应暘和另一个好像是奕欧的男人回忆都成了碎片,如果要捡起来拼成完整的影像,她就觉得头疼。
干脆不想了。应曦觉得自己虽然和应暘是姐弟,但这里是医院,姐姐与弟弟同床让外人看了不妥,还是趁没人赶紧溜回去吧。
她轻轻起身,见应暘身上的伤,不禁又悲从中来,又怕自己的哭声吵醒他,就蜻蜓点水般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後光著脚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见守在门旁、坐在轮椅上的奕欧。她瞪大眼睛,傻傻地看著奕欧,天啊,他怎麽坐轮椅了印象中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麽好像瘫痪了她上下看了奕欧一阵子之後,原本就有些肿的眼睛唰的一下流出两行清泪,她蹲在奕欧的轮椅跟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轮椅扶手,小嘴儿轻轻颤抖著,波光潋滟的大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
“奕欧,你怎麽了”
这是程应曦第一次为了奕欧而哭。第一次,为了除应暘以外的男人而哭。
奕欧默默地看著梨花带雨的应曦,百感交集。本来决定脱离沈沦的心犹如平静的湖水投入了一颗雨花石,微微地起了一丝涟漪。若在平时,他也许会非常感动、怜惜。可是,他不久前才决定抽身出来,不再对她有任何爱恋。他把脸转过去,故意不看她:“我没事。你赶紧回房。”
他转身就自己推著轮椅要走,应曦只得松手,却仍旧蹲在原地,看著奕欧的背影,越发哭出声来。嘤嘤的哭声在走廊回转,奕欧顿了顿,一咬牙,狠下心来继续前行。
一个护士和刘姨走过来,见应曦蹲在地上哭,立刻说:“哎呀,程小姐,你不能光脚站在冷地板上,你的身子虚弱,还在流血,受凉会落下病的。”
奕欧听了这话,把头转了过来看著应曦。只见她摇著头就是不肯走,泪花四溅,纤细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如同风中飘摇的柳丝。她看著转过头来的奕欧,他也看著她。
、夜夜笙歌要搬过来
刘姨是专业月嫂,她还真担心应曦赤脚站在地板上受凉落下病,於是在一旁不停地唠叨:“程小姐你现在是小月啊,怎麽能打赤脚呢以後会脚疼的”幸亏应曦光顾著自己伤心,竟然一时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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