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天团(2 / 6)
练时间,公演依然可能垮掉。
到时候如果真的表演垮掉,还不如其他小队表演优秀,足够她们被全网大大小小的公共媒体、自媒体一遍一遍分析和嘲讽到死了。
五个人都很认真,除了吃饭睡觉和拍摄广告的时间,基本全程泡在练习室里。
王靓是五个人中最拼命的,两天就把整支编舞顺下来了,还可以兼顾歌唱,基本能够和其他四个人的进度持平。按照她进队时的表态,这首歌确实给她分了最不出彩的段落,没有飙高音的部分,所以也相对容易演绎,朱老师很早就给了她认可。她的舞感确实还差些,这是长年累月不断地练习才能积累出来的一种表演直觉,所以王靓一有空就练舞,累了就坐在旁边仔细看其他人的舞蹈细节,有时候还拿着本子在角落里埋头写写画画嘀嘀咕咕的,没有人知道她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训回来第二天,崔渺的表演简直好像脱胎换骨,直接从完全不搭边的冷漠自持式表演横跨成了讥讽中带着点凶悍、凶悍中还有点不羁的表演模式,不像在回忆旧爱表白旧爱,倒是更像一边回忆一边对旧爱冷嘲热讽,看见对方倒霉一定特别高兴的那种。她依然全程没有笑意,舞蹈动作舒缓但很飒,在最后一个字唱完时视线转回,给了个气场爆炸的冷笑。跳
脱、讥嘲、虚幻的欢乐,崔渺的表演开始让人感到刺激又带感了!
“可以可以,这个思路很带感嘛,崔渺很不错!”朱老师、编舞老师和其他四个人纷纷为崔渺鼓掌,朱老师问:“为什么想到这样表演?”
崔渺说:“这首歌的气质很多重化,老师认为他是表达发傻的青春、欢乐、草根化的东西,对我来说,这些我确实没有。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经历过、体会过很多不明亮、不快乐的事情,有时候只能用嘲弄、讥讽去应对。我只能唱我自己的歌。”
sophia的表达也进步很多。她不能像崔渺那个样子在舞台上气势全开,她的舞蹈实力也不足以支撑那么强势的表演,所以她还是按照朱老师的指导,尝试改变自己太正统的英文发音,尝试共情,把别人的经验和感情移植到自己的表演里。事实证明专业的指导是很有用的,她现在的表演虽然还称不上脱胎换骨,但也足够拿上舞台了。
至于蒋眺和何珂,一开始就是队里对歌曲演绎最好的两个,经验和想法都是不缺的,自制力也好,只要给足时间排练,她们的表演就会一天比一天更好。
共同排练两天,五个人又开始觉得这个歌还缺了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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