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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继死去……傅少将军被流放充军,少夫人抱着孩子随他而行,却不料在途中遭遇洪灾,两人都被卷入滔天江水……”
凌香说至此,已是声音哽咽,纵使她撑在那几案边缘,身子犹在不住发颤。
双澄原先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如今听来,也觉异常沉重。几案上的香烛袅袅生烟,她上前一步,轻声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内情的?”
凌香仍是吃力地撑着几案,声音沙哑:“我……我是曾经侍奉傅家三娘子的侍女,原先唤作菱红。当年太子赵钧出宫去繁台踏青,偶遇了我家娘子,两人一见钟情,后来又多次幽会。太子在出征前已向先帝提出请求,希望北伐结束后,能够册立她为太子妃……娘子亦一直怀着憧憬在府中等待太子归来……谁能料到,等来的却是老将军自杀的消息。二皇子带着禁军冲入府中搜查,阿蓁娘子不堪受辱,便撞死在了柱下!”
她以手紧紧覆着双目,脸上流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双澄越发心惊,她虽未曾见过官家,但不管怎样,他也是九郎的生父,新宋的君王。尽管以前从九郎的只言片语中可察觉官家为人冷漠,但如今听凌香说到这些往事,官家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俨然是个不顾道义玩弄手段的小人。
她正兀自出神,凌香却迫近几步,红着眼睛紧盯着双澄,寒声道:“你说,这样不择手段的人,怎能再坐在龙庭之上执掌天下?!”
双澄被她这狠绝的眼神吓得往后一退,不由道:“你……你说的事情是很让人吃惊,可我只是跟九郎认识,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意?”
凌香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苦涩道:“之前怀思太子一见到你,就喊着阿蓁的名字。你以为他真是神智不清,将完全不相关的人认作了阿蓁吗?”
她说到这里,忽而转身一拂,那原本垂在檀木几案上的帘幔倏然落地,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排黑底金字的灵位。
“先考傅公讳泽山……先妣傅母王氏太孺人……”前面两块灵位上的字迹赫然在目,而其后另有三块灵位,果然写着傅昶夫妇与傅蓁的名讳。双澄望着这五块灵位先是一愣,继而忽想到之前自己回到苍岩山时在师傅房中找到的东西。
——除了一截银枪的枪尖之外,分明也有五块灵位!只是师傅房中的那五块灵位上空空荡荡并无字迹,可这难道只是某种巧合?
正神思纷乱间,凌香却朝她恭恭敬敬下拜行礼。
“怎么……”双澄的心不由一紧,下意识握住了手掌,惊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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