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批皇帝的家养妲己2(2 / 4)
地说
“你可以多杀一点,取毛,做一顶漂亮的帽子。”江栗故意这样说,好吓唬这个看起来很单纯还很好欺负的公子哥。
想必这人就是陆慎司迎娶的那位小厮,还是以正妻的名义/\抬大轿娶进门的小厮一一宁白。
他不配,他怎么配得上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天下无人配得上。
果不其然,宁白被吓得瞳孔抽,动,眼中泪水淌得愈发剧烈。
“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很残忍吗”宁白没走,望着江栗,用他清澈的想法指责江栗的恶毒。然起身,冲到了宁白的面前,把他按倒在墙上,盯着他脸上下打量了一遍。
不如我好看,不如我有用。江栗抽出了一把刀,银色的刀光闪过宁白的眼睛,他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刀光穿过他的发间,插进了墙壁里,被割断的碎发飘飘忽忽地落到了地上。江栗低声念道:“只要是我想要,杀一个和杀一百个没有区别。”陆慎司只是坐在那,甚至还诡谲的笑着,以一种观赏性的打趣眼神审视着他们二人。江栗见宁白害怕了,自己也满意的笑。除了宁白在哭,所有人都在笑,好似他是这里的异类。
宁白抹着眼泪,哆哆嗦嗦地跑走了,还不忘带走他那只无辜的小鸟,以防被江栗扯光羽毛。
可就在宁白消失在视线里的下一秒,陆慎司突然变了脸,像是戴上了恶鬼面具,阴恻恻地敲打着江栗的理智,“他是我的人,你哪来的胆子吓他”
江栗却没再跪下,反倒是转过身,坚定地望着陆慎司,执拗地说:陆慎司翘起了一只腿,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意味不明地敲打着。
他在等江栗下跪认错,可直到眼中耐心耗尽,也没等来。
他乖顺的小猫,因为嫉妒,起了反抗的心思,那么当然要提前把他的爪子剪掉,否则日后会抓伤生人。
“去院子里跪着,跪到你认错为止。”陆慎司起了身,掠过了江栗的身边,领着他的众多仆人离开了宽敞的会客厅。栗拧着眉,不服气地嚷了回去:“我没错!”陆慎司反过手去,一柄短刀快速冲江栗的耳边飞过,掠起的冷风掀飞了江栗鬓角垂下的墨发,而江栗的额角也滴落了一颗冷汗。
江栗跪归跪,但始终不觉得自己哪有错。
他把自己当成了未来的皇后,又岂能因为一个小厮去认错,他只能向陆慎司一个人低头。江栗跪得第一天,后背挺得笔直,宁白路过的时候江栗还是会吓他,陆慎司来问他认错了吗,江栗只摇头。跪得第二天,宁白发现江栗只是嘴上吓唬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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