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到底做错什么(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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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吻着。

期间他手机一直在响,一遍又一遍,他没有理会,浑然忘情投入。

这时保姆在过道敲门,“先生,孟小姐的佣人打进座机了,有急事。”

冯斯乾的吻缓缓停下,停在我腰腹。

保姆问,“回绝吗?”

我大声说,“回绝吧,太晚了。”

我搂住他脖子,勾着他上来,身躯重叠,“我不管天塌地陷,你也不许管。”

他俯视我,密密麻麻吻过我肩颈,“不管。”

保姆很快去而复返,“先生,佣人说孟小姐发高烧。”

冯斯乾立刻从我身上起来,单手整理好睡袍,拉开房门,“发烧。”

保姆说,“挺严重的,孟小姐不吃药,佣人没辙了,不得已打扰您。”

冯斯乾指腹捻太阳穴,“吩咐佣人哄。”

保姆小心翼翼偷瞄我,“佣人哄不了,孟小姐的小脾气您清楚,要不您回个电话?”

我攥着床单,一言不发。

冯斯乾再未多言,他关上门,在衣柜前摘下衬衣和西裤,我等他穿完,看出他要走,才开口质问,“发烧不去医院吗。”

他侧身系皮带,“她害怕医院。”

“害怕医院还自杀。”

冯斯乾穿好西服,“她五年前做过手术,当时下了病危。”

“我生产也下病危了,不算大事。”

他拿手机,放进西服口袋,“我过去一趟。”

“冯斯乾。”我叫住他,“你现在离开是吗?”

他转过身,我全身赤裸,坐在苍白的月光里,肌肤冰凉,眼神更冰凉。

“你刚才挽留我,我答应了。”我嗓音嘶哑,“我挽留你,你答应吗。”

冯斯乾站在那,“你先睡,天亮前我一定赶回。”

“发烧又不是绝症,如果她明天就死,见最后一面,我不拦你。”我裹着被子,双腿垂在床边,“我在临建房的时候,没钱治肺炎,谁心疼我了。”

冯斯乾皱着眉,“她和你不一样。”

我四肢轻轻颤栗,“是啊,不一样。我在底层煎熬,生与死凭运气。”

他衬衫领口勒得紧,手指松开最上面的两颗,“当初为了斗赢林宗易,我和周德元合作,是我主动接近她,把她当作人质,制衡周德元,我亏欠了她。”

“补偿房子,补偿钱,她要什么给什么不行吗。”

他语气不由加重,“韩卿,我说过,她和你的圈子不同,她不是贪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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