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这是都考虑好了（2 / 4）

想上前，却又似畏惧什么，只得眼巴巴焦急地看着。

良久，咳嗽声止，女人捂着心口，“你也见到他了。”

老孺点头，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些像？不对，是很像对不对？”女子却是激动起来。

老孺不肯承认，“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像。”

女子娇嗔一笑，有释然，有解脱，“你呀，等本宫把这事情查清楚了，你就散去这一身邪功，找个适当的人好好过日子去吧。”

老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是不是红鸾做错了什么？”

这声公主，已经有多少年没被人叫过了，女人有些恍惚，手摸象自己被毁的半边脸，忽而失笑：“红鸾，这些年，多谢你的不离不弃，跟着我吃尽了苦头。可是...我累了，放过自己，也放过你。”

十八年前，出事红鸾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女孩，被她带回公主府，当侍女培养。

不曾想，国破家亡，到最后也只有她陪着她。

而这张酷似奶奶级别的脸，都是因为练就邪功导致的，只要她散去一身邪功，还是能恢复到以前。

这般一算，今年的她，也才二十三四岁而已。

红鸾哭了，“公主，红鸾已经习惯了这里，习惯了一个人......”即使散去邪功，恢复青春的容貌，可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被仇恨所填满。

除了这里，除了孤独，世界之大，根本就没有她的藏身之处。

再说，练就这身邪功，残害了多少无辜？做了多少坏事？不是废除它，恢复容貌就能洗脱的。

女子虚弱道：“我恐已时日不多，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可是，我舍不得你......”相依为命十几年，早已胜过了亲情。

只是，仇不仇恨的她真不想再继续了，但一定要查明一件事。

那便是沈君烨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

因为，今天才得知小道消息，沈君烨是在几岁的时候带去皇宫的，随后被传出病入膏肓的九皇子突然就好转了。

而那个时间，正是武馆出事之后，照路程，正好符合东临去往祁阳城的时间。

而那夜，等她赶到，清理后事不曾见到过两个人的尸体，其中正有她的儿子，沈昊之。

冥冥之中，有人一直在给她提供线索，可又在让他们互相残杀，若不是昨日打斗看到沈君烨手臂上那胎记，她或许怎么也不会去彻查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