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一直在(2 / 3)
惨。”傅玄秋轻笑低头,偏偏就是不告诉她到底那一卷史册有没有在他这里。
“那赶紧回去吧,那小姑娘为了见你差点把我害死了,别让人家计划落空了啊。”裴姝见从他嘴巴里套不出什么信息,不耐烦了开始赶人,“话说回来,所有的事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三年前在大理寺扶了人家一把,让人家一见钟情痴情等了三年,所以要来害死我啊。”
傅玄秋这次是真想不起来了,愣了半晌,满脸疑问:“三年前我扶谁了。”
裴姝便把希宁那晚上跟她说得话又跟傅玄秋说了一遍,不忘冷嘲热讽总结一句:“也是,这三年傅大人怕是把皇都出名的美人都勾搭了一遍吧,怎么会记得大理寺那个女囚呢。”
傅玄秋那几年确实身边佳人不绝,就算是他为了迷惑众人掩盖自己本心,裴姝也明知故提。
“我没事进大理寺干什么。”傅玄秋先是否认,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以前大冬天放过一只纸鸢啊,被吹进大理寺了。当时我就想着你不敢进去,那我就去把那纸鸢捞出来好笑话你。过了这么久了,不过我也忘记了是不是这样。”
裴姝想起坠崖前想到的那只纸鸢,暗暗吃惊,想不到冥冥之中竟然真有这样的事,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傅大人那几年忙着选美人,外头下刀子都不知道,还有空管我的纸鸢,鬼话编给谁听呢。”
“呦,那裴音音你呢,看到那小将军就凑上去哥哥长哥哥短,他怀里舒服还是我怀里舒服啊。”傅玄秋被她说得既好气又好笑。
“我跟尹长伶清清白白,倒是傅大人那几年干不干净,谁知道呢。”裴姝向来伶牙俐齿,明艳一笑,“可别今天是希宁推我下悬崖,明天又是哪个姑娘吃醋来暗杀我,在你身边可比待在漠北危险多了。”
傅玄秋闻此抬头,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我干不干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那人抵着后脑勺按倒在地,她这几日在漠北军营里什么都吃不惯,使不上什么力气,被他压制着动弹不了,看着他疯了一样俯下身,裴姝急得踹他:“傅玄秋你看清楚这里是漠北的军营不是你府里。”
“怎么了呢。”傅玄秋不紧不慢低下身子在她耳边说话,“怎么就只叫别人哥哥,也没听过叫我哥哥呢。”
“你能比我大多少啊。”裴姝真的是要被他逼疯了,他们同年出生,相差不过五个月,还哥哥,之前跟他处处作对的时候,背着他都是一口一个坏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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