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不肯醒的梦,不肯忘的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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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太大的变故。”

没有太大的变故,那就意味着和以前差不多,子熏实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可惜,一个人遭受的猜忌和卸磨杀驴多了,那安全感就很难回来了。

他这把自己塞进骋王府,是权当骋王府是他坚韧的外壳了吧?

想到这里,三人又一阵叹息。

子熏回到了空无一人的骋王府中,门口仅有的两个护院见是他,连拦都没有拦着。

子熏像是回到了家,可家里却空无一人,再没有人等着他。

他晃晃悠悠的去了慕容骋的房间,往软榻上一靠,举起桌上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的品着,“胭脂泪?风雪酿?青梅酒?你到底喜欢哪种?不,你什么都喜欢,也什么都不喜欢。你……喜欢你的暖儿,你的雁儿,你……也喜欢本公子!”

他颠三倒四的自言自语,“你喜欢的,就肆意的宠着,无论他们做什么你都喜欢。

你不喜欢的,他们做什么都不喜欢。

所以,我喝光你王府里埋的酒,你也不会怪我的。

我把这里当成家,你也不会怪我的。”

喝完了一壶酒,他丢下酒樽,睡了。

也许,是醉了。

也许,是想做一场永远不肯醒的梦。

……

去往新月港的船上。

君轻暖在面前铺了一张宣纸,画的是人像。

但却不是从头部开始,而是只画了身材。

那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紫衣,几度风流几度神秘,尊贵的颜色被他彻彻底底穿成了某种神秘的流韵,任何人都穿不出他这种气度。

她把笔递给了对面的慕容骋,笑着,“慕容公子,我们一起完成这画,如何?”

慕容骋失忆,她最担心的是子熏。

因为她知道,她和慕容骋对于子熏意味着什么。

慕容骋闻言,挑眉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笑了笑,接过了她手上的画笔,转过宣纸来,落笔。

寥寥数笔,眉眼之间春秋色,奇秀风骨跃然纸上。

他把笔往边上一搁,笑,“很奇怪的感觉,看着这身衣服,这身姿,就觉得这人应该长这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神秘莫测,纯粹的像是……一块紫水晶。”

“他叫子熏。”君轻暖伸出左手,缓缓覆上他落在桌上的右手,很是认真的道,“他是麒麟皇的丞相,他叫子熏。”

“很……神秘很华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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