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青芜(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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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便恢复了淡漠,帝王心性坚硬如斯,“况,瑾儿不是你们谋反的理由,不要拿朕的儿子做文章!”

“怎么会没关系,当时臣妾才失去瑾儿,您就分去了父亲一半的兵权,您知道那些日子臣妾是怎么度日的,您知道宫里的那些女人如何在背后嘲笑我的吗!她们说,皇后就是拔了毛的凤凰!”郎氏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幼培养的仪态,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模样与市井之中粗鄙妇人有何两样。

“臣妾每天都能听见那些宫女太监嚼舌头,说您就要废掉臣妾,臣妾每天躲在被子里被吓得睡不着,整晚整晚地担心您是不是哪天就要厌弃我,您看,臣妾不过三十岁,头上的头发都白了,那时我好想陛下能来陪陪我,哪怕就一晚。”

郎氏的眼中迸发出令人震惊的怨毒之色,“可是您呢,您日日夜夜陪伴淑妃,叫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才是您的心尖子,她才是您的心目中的皇后!我才是啊,陛下,我才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如此女人,根本不懂他的苦心,明湛下颌冷硬,目光阴鸷,真是愚蠢妇人!

“可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动过你们郎家,后来还有了明钦,朕还立他为太子!”

“是,您是立了钦儿,可是您并不满意钦儿不是吗,您说他愚钝、说他软弱,多少次钦儿跑回来跟我哭诉,这些您都知道吗!”郎氏指着明湛问道。

事到如今,明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了,这女人的心已经坏了,再说什么也是徒劳。年少之时哪有不犯错的道理,况明钦还小,他是想着让这孩子多磨砺一番,身为君王,无论在任何情形之下都能承担重责,可惜这对母子没能领会他的好意,反而浪费他一片苦心。明湛背过身去,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哭喊,都不再回头一步。

明湛出来后眯了眯眼,有些胸闷,咳嗽了几声,锦帕上沾上点点红梅,长青见此大惊,忙不迭地前来搀扶,“陛下,是否宣御医?”

眯着眼看着这团血迹,多年夫妻,不忍她受辱,到底还是做不到无情,开口道:“赐,鸩酒一杯。”

“是。”

阳光之下,帝王的背影依旧挺拔,映衬着周围的荒园略显萧索,可依旧要继续前行。长青抬头掩去眼中的湿润,奉旨给郎氏最后一份体面。

靖安三十三年七月初六,曾经功高震主的郎氏一族轰然倒塌,那几日菜场的血水未曾干净过,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血腥。同年七月,先皇后郎氏突患恶疾,薨。章和太子自郎氏逝去被发现于府中行巫蛊之术,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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