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步云泥(2 / 5)
乎吓得整个人忘了呼吸。吊命、把脉、诊治……一整套下来,心越来越沉,神色越来越凝重,即便不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越少主和卫大人,心里也都有了底。
——奚玉棠恐怕,难保功力。
三人默契地不去提及此事,然而装作不知,太难。
一想到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人可能会失去自己最大的依仗,即便是立场不同的卫寒,都暴躁得想屠尽紫薇楼所有人,更不用说越清风和沈七这两个和奚玉棠最为亲近之人,简直想都不敢多想。
两相比较下,奚玉棠脸上血线不退,怕是会被毁容一事,反而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二月初,越清风带着沈七和两个伤患,在江南和卫寒分道扬镳,一个转道杭州养伤,一个北上回京复命。
而奚玉棠也在他们下榻烟雨台的十日后,缓缓醒了过来。
彼时,越清风和沈七都不在,一个在忙着收尾,一个在为奚玉岚诊治,直到例行把脉时间到,沈七没在房间里寻到人,这才大惊失色地通知了越清风。
原以为她又要闹失踪,越少主慌得几乎要将整个烟雨台掀翻过来,谁知人未走,却是坐在曲水楼的湖边,裹着厚厚的裘袍,对着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发呆。
见到人的一刹那,越清风长长松了口气。
来之前,他听韶光说她醒来后便沐浴更衣出门,还以为……
“来了?”奚玉棠没等他走近,便率先开了口,“你说,这冰下的鱼会觉得冷么?”
越清风怔了怔,来到她身边将人打横抱起来,这才发现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双唇都泛了紫。再一看,怀里还抱着一个暖炉,穿得竟是比自己都厚实许多。
今年比去岁暖,她却虚弱得恍若身处数九寒冬。
“冰下的鱼冷不冷,我不关心。”他一边抱着人往主院走,一边淡淡道,“你若是再不经大夫允许随意下床走动,冻坏的就是自己了。”
奚玉棠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咯咯地笑,牵动了伤势,爆出一连串咳嗽,好半晌才道,“怎的这次我醒来,你似乎一点都不惊喜?喜新厌旧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啊越少主。”
……任谁一醒来就乱跑,再大的惊喜也会变成惊吓。
越清风睨了她一眼,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她脸上那密布的血线上扫过,若无其事道,“喜新厌旧……也要有那个旧才行。”
话音落,奚玉棠顿时一囧,“越肃兮,你当我是死的?”
“怎会。”越少主口吻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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