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的伤痕(2 / 3)
,恐惧布满他的脑子。
他慌了,他离开了她,去到了冷冻室,习惯使然,也许,他该如冷冻室的那具尸体一般,永远的沉睡下去。
那样,她们就会永远地在一起,永不分开了。
如此疯狂的想法占据他的脑子,他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生出一种愉悦感。
倏然看见安错的无害面容,时宿慌了,他应该停止这变态的想法。
他怎么能去伤害她呢,去伤害一个他最爱的人呢?
他望着她清澈的眼里倒映着她身影的眸,不敢直视。
他狼狈的撇过头,似有针刺在喉咙里,鲜血淋漓。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几乎带着恳求的问着她,冷白的手指触到她脖颈的红痕。
安错瞧着他这一举动,就知道他又陷入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的想法。
她如同安慰小孩一般,顺着他的弯头的动作,轻轻拥抱住他:“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的。”
她的承诺,时宿再也不敢相信。
有过一次食言,他便不再信任。
死吗?她死也不能离开他。
时宿眼底的病态的占有欲愈加浓郁,而抱着他的女孩并不知他的想法。
抱了时宿好久,久到安错眼皮上下开始打架了。
“我们睡觉去吧,好不好?”她打着哈欠,轻柔的用哄小孩的语气询问他的意见。
“好。”安错刚问完他的意见,下一秒他就轻而易举地抱起她,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这果然是行动派。
安错没有责备他这举动,而是很心安的在他怀抱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再也忍不住困意的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儿睡得香甜,抱着的人看着心里也觉得甜。
时宿一路抱着安错来到二楼卧室,极力小心的把已经熟睡了的她放在软软的床上。
安错刚一接触到床,身子就自行的滚动了一下,像一个小猫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她的行为让时宿不禁宠溺一笑。
他拉过棉被,轻柔的把它覆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时宿并没有选择上床,而是深深凝了安错的睡颜几秒后,转身拿起桌上的烟火机,走到阳台上。
他关掉阳台的门,隔绝掉秋季的凉意。
他深邃的面庞掩藏在黑夜里,看不清。
他点燃了一支烟,两指间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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