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哀怨,无奈的说道:“倘若对方只是离开家乡,不代表他抛弃了你,男人嘛!谁没有个雄心壮志?倘若他真是为了理想而去奋斗了,那么他有可能比姑娘更加牵挂对方!”
“哼!公子真是口无遮拦,倘若真是如此,公子又是如何断定?”眼泪顺着丽颜滑落,倘若他真在乎她的话,不可能一去五年都了无音信,他或许早已结婚生子,心里哪还想得起她?
所有人都唉声叹气,这也是他们喜欢这位静香的共同点,对方有情有义,不似那些庸脂俗粉,只看得到钱财,静香姑娘身上毫无铜臭气,都想令她笑颜逐开,而不是整日闷闷不乐。
就连凌非的丈夫此刻都有着怜惜,美人自然要有英雄来爱护,见到美人伤心,做为英雄的他,又岂会无动于衷?
凌非耸耸肩膀,一个漂亮的跟头上台,潇洒的伸手到老鸨子面前道:“拿吉他来!”
“吉他?”老鸨子愣住,泪水在眼角打转,静香的苦天下皆知,再无良心之人,都会不忍心去伤害这朵雪中孤傲的梅花,它看起来很狂妄,居然凌寒独自开,可是无人知道它有多脆弱,所以她从不逼迫对方做不愿意做的事。
那位一直注视着凌非的男子依旧把玩着酒杯,紧紧锁住对方的身影,凛冽的眸子里寒光尽显,却并无杀气,严肃的丹凤眼细而狭长,斜飞入鬓的浓眉,刀削般的面庞毫无瑕疵,一头长发竖起一半,被一根紫色带挂坠的玉簪固定在头顶,有些凌乱的浏海显得此人异常的魅惑人心,许多女子都对他频频回头,倘若不是平日男人见得多,兴许她们早就扑过去了。
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持续转动着瓷杯,无人知晓他是何人,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那么静静的盯着对方,偶尔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放置桌上的青铜剑一看就知是宝剑,削金如泥,年约二十五到六岁。
凌非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看自己,但是对方不是偷看,而是明目张胆的看,莫非对自己的服饰如此感兴趣?或许是认识自己?对了,听说这身体与许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莫非……不不不,戴着‘墨镜’别人肯定认不出,不过就算是也无所谓,还怕了他不成?
“不是吧?吉他你都不知道?这样的!”比了一个抱在怀里的乐器,见对方点点头,顿时眉开眼笑,没想到还没怎么落伍,还有吉他呢。
但是等对方拿出一个比较大的琵琶后,凌非佩服的笑道:“你很黄很暴力,琵琶就琵琶吧!静香姑娘,在下多有冒犯,希望你不是见怪,这首曲子送给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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