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囚鸟(26)(2 / 4)
,试图从其间找到他陷害自己的证据。
除却樊青河再次加锁的内容外,他几乎翻遍了所有角落,可结果依然让他很失望。
什么都没有。
仿佛他的受难,于樊青河来说只是百般恶事里最不起眼的一桩,他甚至都不需要特地留存,随它过去就好。
“放了我。”秦庄凑到笼门前,对樊青河道:“放我离开,再也不要来找我,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如果你答应,我就帮你打电话。”
犬牙撕咬着皮肉,血味弥漫上鼻腔,樊青河此刻明明痛得狠了,却还是努力伸长臂膀,攥紧了秦庄的手。
他也想,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秦庄骗他,恨他,他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欠他的,该还。
可他如何能看着这人永远从自己的世界里逃走?
以前是恨意无处发泄,将他当成出气筒,如今是恨与爱交加、悔与怜夹杂,一想到秦庄要离开,便钻心蚀骨般的痛,叫他如何能放手?
“我欠你的……还给你……只要你不恨我,咬死也没关系……”他难得咧嘴笑了起来,自顾自地把秦庄脸上的紧张理解成了心疼。
他话里带着痛嘶声,道:“我不放……秦庄,我爱你……”
不因为他是秦则诚的儿子,也不是为了设什么新的骗局。只是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他们回不去了,可他仍是不死心,想证明些什么。
他也可以不顾一切啊,可以为了秦庄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秦庄不离开他,一直陪在他身边。
“谁要你的爱!”秦庄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将这些没用的话重新吞回去:“你毁了我的整个人生,还说爱我,樊青河,你配吗?”
尽管樊青河已处于全面的劣势,秦庄仍然从他眼里看到了十足的抗拒。
是宁愿死也不放自己自由吗?
秦庄悲哀地笑了起来,仅存的侥幸也被樊青河掐灭,他终于彻底绝望。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摇着头,退到无法再退,便挨着栅栏缓缓坐了下来:“我还喂了它们一点药,曾被用到我身上的……你好好受着吧。”
他扯起被子,将自己头脸一卷,把那些惨嚎与撕咬声挡在世界之外,就这样躺了下去。仿佛陷在一场永无边际的幻梦里,分不清究竟是已经死亡,还是身处人间。
这半生的跌宕沉浮,在樊青河的脑中走马观花般掠过,声色犬马、意气风发的少年时,突如其来的爱恋、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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