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囚鸟(11)(2 / 3)
,就会像汇入大海的染料一样消失无踪。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便只剩下恨意。
看到秦庄泫然欲泣的模样,樊青河伸手将他揽过来,冲他耳语道:“怎么可能呢。我是太珍视你了,怕稍一用力,你就碎了。”
他一边说着不经编排的情话,一边在秦庄眉心落下一记温柔缱绻的吻。秦庄并未给他后悔的机会,顺势上移自己的身体,让那四片唇瓣紧贴在一起。
“青河,我要你。”他在接吻的间隙吐出粘腻濡湿的话语,力道轻得宛如晨曦下绽放的春花轻抚颊边的露珠,他像信徒向主祷告一般,直视着樊青河道:“我努力洗得很干净……想把那些过往都抹灭掉……我只想跟你成就这样的关系……”
“我明白。”樊青河打断他,说:“我只是怕伤害你。”
秦庄方才的忐忑与不安,在樊青河这句轻飘飘的话面前彻底消失无踪。他眼里噙着泪花,再度吻上了樊青河的唇。
“青河,给我。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你的。永永远远是你的。”他当着樊青河的面解下浴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这个人面前。这一刻秦庄抛弃了廉耻,丢掉了恐惧,一心一意让自己成为樊青河的人。
他想让樊青河帮他洗刷那段时间的屈辱,也为了让这颗伤痕累累的心落到切实的归宿。
樊青河在他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秦庄知道他定有办法做到,即使他们不能彻底地灵肉合一,也可借助其他什么……想到此处,秦庄的脸有些红了。
“你真的不后悔吗?”见他一撩再撩,樊青河终于意动了。那变得低沉嘶哑的嗓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秦庄笑着摇头:“不后悔。”
樊青河双手一推,凡客为主地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救赎者与被救者,只是两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为了让那两颗心努力贴近,纷纷扯下属于人类的文明外衣,重化为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
这或许是秦庄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夜。
卧室的灯算不上亮也算不上暗,刚刚好的一个度,在他眸中被揉碎成两点暖黄的亮光,像熔铸其间的琥珀。
或快乐或难受的时候,他就会看着樊青河,看他饱满的天庭,及额头上汇聚的汗珠,又或者与他四目相对,在那人眼中寻找自己有些狼狈的脸。
他应该歉疚的,毕竟他这样低贱如尘埃的一个人,无论如何都算高攀了樊青河。
何况还有那场悬在头顶的诉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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