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囚鸟(3)(2 / 3)
烈的背叛后,这种等级的渣攻于他而言只是小儿科。
无心无情,自然坚不可破。
樊青河继续道:“在这个城市里,能与你这样的人相遇相知,是我的荣幸。明天你有时间吗?”
秦庄:“做什么?”
樊青河:“钓鱼。”
钓鱼?
秦庄听过邀请看电影的,喊人逛街的,却唯独没听过一开口就一起钓鱼的。不过说起来,钓鱼这项活动,倒的确是青中老年男人们的共同话题,从上到下,无一逃脱。是以他不过略表矜持地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下来。
第二日樊青河早早便在秦庄宿舍外等候,降下车窗时含着笑,看起来就像施展美男计勾搭女学生的浪荡子弟。
秦庄很少见这样张扬的人,也因为昨日樊青河的那几句话,他再看这番举动时,也忍不住多想了些。
这是在……追他么?
樊青河指指副驾驶,示意他坐上来。
秦庄本想待在后座,见他盛情邀请,也只好打开前车门。
男人之间,少几分忸怩,多几分坦率,更利于交流。
可即使他打定主意矜持守矩,旁边坐了这样一个人体发光器,只要不是闭着眼,总会忍不住朝那边看。
从他用来挂挡的骨节分明的手,移到他专注开车的侧颜。
今天樊青河没再穿或黑或白的西装,许是为了方便钓鱼,他换了身铅灰色休闲装,脚上踩着墨黑色英伦风运动鞋,显得简洁大方,又不失青春活力。
“可能有点远,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在车上睡一会。”樊青河启动空调,如此说道。
秦庄语带调侃:“总不能每次坐你车都只顾着睡觉吧。”
樊青河:“我以为你们这些做学问的,都专于教育,不善打趣呢。”
秦庄纠正他道:“我不是做研究的,只是个普通讲师。”
樊青河:“也是,毕竟你还这么年轻。”
秦庄:“樊先生你呢,今年贵庚?”
樊青河忽地冲他眨了眨眼,道:“这是个秘密。”
他既不想多说,秦庄便也没有多问,只是仍被他方才那个动作晃了下眼,有些没缓过来。
不可否认,樊青河身上那种诱惑,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车子从大学城一路开到县城。樊青河选好的娱乐场地是离市四十里外的一处庄园,玩法类似于农家乐,买票入场后,可以在园内钓鱼、摘果、采莲、吃饭,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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