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绝食(2 / 6)
庄湄这自言自语听得人肝肠寸断,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指着窗外,像个孩子似的抱怨道:“我看见她的车了……我看见她的车当时就在外面……她就在门外……”
“庄小姐……”于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只见伊人眼光呆滞,只呐呐的指着窗口,重复着自己说得话。
“你带我去见她。要么,你替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我再也不和她吵架了,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叫她来接我回去。好不好?”
饶是对心理学颇有研究的于歌,此时盯着泪水横陈的庄湄,也无法看透她真是真悲还是假恸?
“你不知道,我从小就认识她,我从小就喜欢她,可是她从来……从来都不喜欢我,她厌恶我……她讨厌同性恋,她一定觉得同性恋就像病毒一样……她嫌我脏,她一看见我和吴洱善一起出去玩,就会皱眉头……”
庄湄像是陷入了回忆中,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默默的流泪。
看得于歌心惊胆颤,她叫了几次,庄湄仍旧不理会她,只是求她让她打电话给温禧。
莫名地……于歌觉得后背一凉又一凉,好像庄湄就要死去一般,倘若,温禧不再来见她一面的话。
————————————————半步猜作品——————————————————
“你等一下,你再等一下。”
于歌转身便出了病房,庄湄望着她离去的焦急背影,被单下的手逐渐握紧。
试了试力气,营养液供给她的力量,足以让她从病床上走下来,她故作无力的走下床,伸手从小餐车上拿走一块面包,背过摄像头,大口大口的吞食。
吃完面包,她又从餐车上拿过一杯温牛奶,抬头一饮而尽。
喝完牛奶,她用手拭了拭唇。
此刻,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不复刚才的半点凄楚,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让最后一滴眼泪,或者说,是最后一滴伪装从眼睛里挤出来。
捏着牛奶杯,她对准门口,狠狠的砸过去!
“嘭”得一声,牛奶杯碎裂,飞溅一地。
————————————————————
“嘭”得一声,被摇了许多次的香槟最终一涌而出,今晚的小寿星温俪雀跃地将喷涌的香槟对准自己的小伙伴,挨个浇了过去,香槟片刻就湿了满地。
小朋友们开始尖叫着推搡,女孩子害怕被淋湿好看的礼服,男孩子眼看玩心大起,要来夺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