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初入Pacemaker(2 / 4)
写着两个字:“暗岸”
吧台上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只不过一个是俊朗,另一个是儒雅。
单是看着陆黎这个人是斯文内敛,但却是酷爱飙车,在美国的时候,什么赛车俱乐部总也少不了他。他就是在一次的赛车竞技中结识了同样放荡不羁的严冧。
那一次,比赛的结果是,严冧第一,他第二。但他却是心服口服。
严冧是一个做什么都目的性极强的人,如果他看中的比赛,可以在比赛前一个月就不停的试车,练车,所以,在陆黎的认知里,如果是严冧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因为他对别人心狠,对自己可以更心狠。
“哎哎,说说怎么回事,她就是你钱包夹层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陆黎有着高大男人的外表,却实际上窝藏着一个十八少女的心,永远的天真,永远的八卦。
严冧拿着酒杯低低的嗯了一声,酒吧里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模糊不清,但又蛊惑力十足。
“你看看你这窝囊样儿,以前在美国看上的那个不是直接就上,还从没失手过,越活越回去了。”
“她不一样。”严冧沉沉的说道。声音却是笃定坚决。
他不敢进,怕吓跑了她,也不敢退,更怕失去她。
陆黎难得见到他对着哪个女人这么在意过,正想发挥好大哥的优良品质好好说教一番,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池程程做大,人家小姑娘做小能同意么,我今天看了,别看不言不语的样子,可骨子里一看就是个倔脾气。”
还不等陆黎说完,就看见严冧直勾勾的盯着他,立马就改口道:“那不然…池程程做小…?”
“…都说了跟她早断了。”
“谁信呀,你看看池程程来公司的频率比我都勤,俨然一副准老板娘的架势,”他看了一眼男人有些发沉的脸色又说道:“虽然没上顶层,可下边的人估计早就被她收服了。”
严冧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包括你?”
陆黎笑的更欢,坚定的说:“包括我!”
……
严冧起身跟陆黎擦肩而过的时候撇下一句随她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谁知身侧的陆黎忽然低声说道:“在美国的那些年,她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也死心塌地的陪在你身边,你真的能这么狠心?”
严冧听着陆黎有些发沉的声音,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停下的脚步便继续的向前大步走去。很快就出了暗岸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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