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破碎的八音盒(六)(2 / 3)
也就是祖先牌位!”
但这件事,冬马并没有告诉緖方家的人,而只是告诉了他唯一看得顺眼的緖方志郎。
这里顺便一说,所谓的伊吕波歌是j国十一世纪末期所出现的,一首卷于佛经偈颂而译成日文的习字歌。
这首歌的文体,属于平安时代流行的一种歌谣形式‘今样歌’。是将《涅槃经》〈圣行品〉内的偈文‘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的意义,以诗的型式,译成日文而成。
于是志郎几乎继承了整个两亿元家业,而他的父母兄弟,却只是靠着志郎的帮助还清了贷款而已。
不过冬马并不关心这家人之后的状况,只要让他看得顺眼的人获得更多好处,其他人他也没有兴趣多加过问,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比如,找到人,却没有了后续的春菜。
“以后有什么打算?”冬马问道。
“没什么,毕竟很快就要毕业了,所以想要找份工作,最好是在家乡的工作。”春菜说道。
“看来你家里很富裕啊,居然放弃了在樱都的发展机会。”冬马笑道。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母亲身体不太好,父亲一个人在家里照顾不过来,所以才急着让我回去家里帮忙……”春菜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在冬马的注视下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家里还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县议员的侄子,家里人希望我能够尽量表现好一点。”春菜无奈地说道。
“怎么表现得好一点?用什么表现得好一点?”冬马冷笑着问道,而这种问题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实在是不太好说出口。
因为很明显,除了身体之外就没有其他选项了。
似乎是想到了未来悲苦的生活(毕竟她可不是去相正妻的,最多就是应聘个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小六……),春菜忍不住扑到冬马怀里哭了起来。
“县议员的公子?不用担心,我会去打招呼的……”冬马轻轻地安慰道。
“怎么打招呼?”春菜缓缓地抬起头,露出期待又有些不确定的神色。
“当然是告诉他们,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啊!”冬马笑着说道。
“你坏死了!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做人啊?”春菜嗔怪道,但嘴角的笑意却让冬马食指大动。
“怎么做人?好好做我的女人就好了!”说着就将春菜扑到在地。
然而就在冬马享受又一顿丰盛的晚餐时,并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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