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煎熬(3 / 4)
秋千绳,风透过衣服,凉丝丝吹拂过皮肤,心在半空中起起落落了几轮,秋千渐渐停了下来,她看到了立在面前的褚暨,高兴的伸出手去,带着柔软的芬芳扑到他身上,抱住他腰。
褚暨拍拍她头说:“坐好。”
周屋坐回去,说:“我还要高一点。”
褚暨经历了一天,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会,他努力忘记一切,平静温柔地说:“好。”
季芳心情憋闷,要寻求发泄,驾着马车,一路到了阮裎家。阮裎正同好友刘籍二人在屋后竹林饮酒弹琴,林中系着一只大水牛,两个人打赌,谁能打动这头牛,谁就更高明,
然而弹了一下午,那牛只是仰着头站在那,看着两位名士调弦,一嚼一嚼的反刍,满嘴白泡子,耳朵一扇一扇的,时不时拿尾巴打蚊子,两眼呆滞,没有一点感动的样子。
季芳出现,阮刘二人立刻邀他加入。刘籍为人恭谨,话不多,微笑与他递了一盏酒,阮裎则热闹起来,问他最近在做什么,怎么老是找不见人云云,拿起酒壶不住给他灌酒。
季芳坐在那里,一杯一杯饮酒,饮的大醉,不知为何还是万分寂寞。哪怕是跟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他还是什么也不能说,除了喝醉,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感觉心中一片荒凉。
那阮裎的妻子严氏,是个了不得的醋坛子,平日最看不惯丈夫跟季芳刘籍等往来。这会季芳来了,严氏看见马车,便悄悄溜过来看,隔着林子见丈夫又跟那个季芳亲亲热热搂在一起,十分吃醋,灵机一动,想了个法子,不知从哪找来个爆竹,悄悄点了丢到那水牛腹下。爆竹“砰”地一声炸了,水牛受了惊,原地乱蹿起来,踢翻了酒壶,踩倒了案板,踏烂了草席,三位名士吓的狼狈逃蹿,刘籍被竹枝刮掉了帽子,脸上刷出了几道红印子,挨了打似的。阮裎跑丢了鞋,脚又踩住了累赘层层的衣服带子,狠狠的磕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季芳最惨,他喝的最多,醉的晕头转向的,也来不及跑,直接被牛踢了一脚,踢在脸上。
脸上顿时破了皮,乌红了一大块,阮裎爬起来,连忙过来搀扶他,关切不止。
严氏本想开个玩笑,本想到闹的这么严重,一时有些害怕,又过来道歉。季芳确是酒醉了,对其破口大骂,刁钻泼妇,用心险恶,蓄意害命云云,骂的严氏面红耳赤直要哭了。阮裎看有点过分了,又从中劝解,季芳连着他一起骂,嚷嚷着有这泼妇没我,我跟这泼妇势不两立,你有种咱们就绝交。阮裎话也插不上一句,季芳骂完,自个醉醺醺的上车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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