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姐弟俩(3 / 4)
了吗?”
“没有,”苏行远应了一声,赶紧开门,问,“姐弟俩怎么了吗?”
郑鹰提着?一个包袱:“苏家小?院有没有什么特别安静的地方?”
苏行远虽然不明白郑鹰的意?思,但也知道他有与众不同的身份,就把他带到了白霜落拜供的小?佛堂里。郑鹰进了小?佛堂,找了个小?桌,把包袱打开,露出一堆牌位:“您看。”
苏行远大吃一惊,赶紧拉着?郑鹰净了手?,又?转回去,恭敬地把牌位逐一摆好,看了又?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有祖父祖母叔伯和母亲兄长的……
“这姐弟俩是孤儿啊,”郑鹰打小?像野草一样生长,没感受过什么关爱,对这些牌位看得极淡,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苏郎中,他们都姓赵啊,您看,还有赵柳氏……”
苏行远也想?到了:“郑鹰你看,年长者的牌位,做工和木料明显比其他人的好,赵柳氏的最差……家道中落得很明显。”
“他们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人?”郑鹰的眼睛亮得惊人,“赵礼只给了自家地址,说妻子姓柳,女?儿小?名叫月儿,儿子小?名叫石头。”
病房里,老绣娘也是苦命人,都没有自己的孩子,照顾起姐弟俩十分精心,刚喂他们吃完两勺米糊,抱着?轻轻地拍嗝,见到匆匆赶来的苏行远和郑鹰,有些诧异。
姐弟俩对陌生人非常抗拒,只要自己能动,决不让旁人碰触,像掉进陷阱里的受伤小?兽。苏行远很确定,如果不是身体太虚弱,他们的反抗会非常激烈。
苏行远摸了一下弟弟的头,无视弟弟努力远离的姿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石头?”
弟弟一张小?脸瘦得只剩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
“你是不是月儿?”郑鹰尽可能让自己温和。
姐姐勾着?头盯着?郑鹰,仿佛随时要逃,一怔,然后小?幅地点了点头。“你们阿爹是不是姓赵?单名一个礼字?”苏行远多年行医,身上有令人信任的特质。
“赵礼,四年七个月前离开家当戍边军医。他个子不高?,比我矮一些,有点瘦,对了,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右手?食指上有一个疤……他说是被蜡烛烧的……”
姐姐和弟弟楞住了,大眼睛里很快蓄满泪水。
泪水足以?说明一切。
郑鹰长舒一口气,去院子里给雅公子发了一封急信,说明姐弟俩的危重情形。
苏行远摸着?姐弟俩的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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