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软玉温香(2 / 3)
收紧,眸子一片凝重,脸上也渐渐正经起来,少年天子威仪这一刻陡然呈现他脸上。
他缓缓地,仿佛承诺一般地道:“你放心,你不能做,我自然会替你做到!”
天子赵彘走了,随着他驷马銮乘一起离开是朝阳公主身边侍女叶长云。
当叶长云轻盈身子被扶上马车时,朝阳公主含笑望着她,低声道:“长云,这么一走,下次相见,你便不再是今日叶长云了。”
叶长云回眸,凝视着那个盖过三月明媚女子,低首恭敬地道:“若果有那么一天,长云又怎会忘记公主大恩。”
朝阳公主打量着叶长云,帝王几日宠幸,这个昔日恭谨小侍女言行举止间已经有了别样气态。
朝阳公主唇边笑意深。
长云,长乐宫中可会有你一席之地?
驷马銮乘渐渐远去,车轮后扬起灰尘也渐渐有些模糊了。
朝阳公主站三月料峭春寒中,怔怔地看着远方,良久不曾言语。
飞鸟各自投林去也,每只鸟儿都会有自己或美好或不太美好将来。而朝阳公主却注定一生一世守肃宁城内,守着那个不曾同寝也不曾同心侯爷。
她身边不起眼角落,是叶潜一家。
叶潜扶着擦抹眼泪母亲,不舍地看着远方姐姐消失方向。
他姐姐入宫了。
他却还会继续守肃宁城,守那个女子身边,为她执鞭,为她牵马。她需要时候,跪她面前任她踩踏。
因为,那个人,是他主人
对于叶潜一家来说,日子仿佛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吃饭时候少了一双筷子,睡觉时候多了一份期待,还有每个人心里多了浓浓牵挂。
而对于朝阳公主来说,偶尔锦绣提起时,她会想起那一日叶长云是依一种怎么样姿态勾引了赵彘。有时候她唇边会露出一个淡淡笑容,溢出似有若无稻息。
或许天底下女人无论高低贵贱,都做着同样一件事情。
他们要拴住一个男人心。
朝阳公主生帝王之家,从小用那琼浆玉露养着娇人儿啊,但是却没有人比她明白,女人之于男人意义。
很久以前,年幼她就无法想象,她姑姑们,是怀着一种怎么样哀婉走出了长乐宫,走出了敦阳城,踏着城郊青翠平原,迈过涓涓灞河水,越过荒凉入骨戈壁,去到了那千里之外祁连山下?
大炎天下平顺,是用多少大炎女儿那莹白身子换来!
将相无计,弱女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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