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 / 4）

再自然不过的事。思来想去，可能是因为他对陆薄言始终有一种“可以暧昧但不可以名分的”渣式愧疚。

他们一起走去，走到电梯间停下来，沈旭侧过，像是上午问他科室那样，状似不经意地：“你视吗？”

“不是，”陆薄言停顿片刻，“戴眼镜更容易获取信任。”

沈旭没想到是这样，陆薄言今年三十，他当医生的时候肯定还没有三十，戴上眼镜确实看起来更像个“医生”。

就是有一点意外，仔细想想又挺合理。

陆薄言自信骄傲，但是也不介意一些的妥协让工作更顺利。

陆薄言也在看他：“理发了。”

沈旭前面拍正好角色也是长发，只是拉直换了个发型，剪就这两天的事儿。

“嗯，过来。”

这话说得没没尾的，不过沈旭觉得为了病人戴上眼镜的陆医生应该能理解。

陆薄言点，仍旧看着他，视线像是术刀，直白得过分，凉凉的，但是又很正直，也谈不上冒犯。

他看那么认真，沈旭有点吃不消，像是想打断:“好看吗？”

话说他就想咬，但是陆薄言点，点还不够，他还说：“好看。”

话是沈旭自己问的，陆薄言真回答了，他又想把自己埋了，一直到从电梯来都没再说话。

好在陆薄言总是很有分寸的：“吃过午饭了吗？”

沈旭当然吃过了，不过那会没什么胃，吃得不多，他照实说：“吃了，还能再吃点。”

“介意吃食堂吗？”

“好吃吗？”

“朝云的还不错。”

沈旭因为他这个限定语笑了一下。

陆医生，严谨。

时间有点晚，错开了午餐峰，人不算多。家好像都认识陆薄言，路过都会往他们这看一眼，也有的会打招呼。

陆薄言简单回应。

“陆医生人缘好。”

陆薄言说：“还可以。”

过一会儿，他又说：“路人缘好，我没什么朋友。”

沈旭从他这话里听来一点孤，也能理解，陆薄言好像总是很忙，像今天这样有半天的休息时间已经很难得，就这还是明天三术换的。

“原本想约你看电影。”

沈旭想起他先前说的，生活和工作的协调。陆医生是个言必行的人，他说了就会尽力去。

这似乎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