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失常(1 / 4)

加入书签

仵作验尸的结果还没出,闵家那头又生事端。

前日,闵如贤被王彦以贿赂不成刺杀命官的罪名了狱。闵家大夫人、二夫人多次上门,要求见闵如贤,在衙门口连连喊冤。

闵家两房的男丁,一死一伤,如今闵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还想拼命保住闵如贤。

“大人,闵如贤在牢里非说要见您,还、说……”

“说什么?”

“他还说手里有关乎您仕途的重要把柄,若您不去见他,必定会……会倒大霉。”

衙从回完话,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料王彦不怒反笑:“这闵二倒比他大哥聪明得多。”

他今日未着官服,穿一身湖蓝缎袍,坐在案前单手握书,如此浅浅一笑,比起往日的端庄内敛,更添几分清贵,令人不敢直视。

衙从看得一呆。

王彦到大牢时,闵如贤正坐在地上。

此刻他虽身穿囚服、蓬头垢面,却端坐平视,仍有几分贵公子的气派。看到王彦,两眼精光暴涨,又一瞬熄灭,少倾,勾唇一笑:“没想到王大人竟会到这种腌臜地方来。”

王彦:“既为刑部官员,到刑狱监牢本就是家常便饭。”

闵如贤:“草民倒是忘了……大人既然肯来,想必是信了我的话,草民所言,关乎大人仕途之事,不过多久就会发生……大人如今是当朝炙手可热的人物,眼这样不管不顾、守职尽忠,说到底背后还是得有那一位,可如果我说,有一天,那一位不再是那一位了呢,大人您又该如何?”

王彦目光凉凉地望着他:“闵如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闵如贤:“信与不信,全凭您一句话。只是草民须得提醒您,此事……宜早不宜晚。”

王彦淡淡一哂:“可惜了。”

闵如贤不解其意。

“只可惜,现在你告诉我这些也没有用了,”王彦道,“账本早就不在我手上,半个月前我借宣慰使崔大人之手把账本上呈,递交到京城,几天前东西就已经到首辅大人的手上。”

闵如贤一愕:“崔桐……为什么你……”

宣慰使崔桐,是首辅张廉的亲信,众所周知。

“你也是……”闵如贤惊疑不定。

王彦摇头:“我不是。”

“那为什么!”

闵家以张氏为后台,王彦既非张廉同党,且意在灭闵氏,怎么会把账本交给张廉的亲信?

这说不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