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7)
一抬头,看见龙羽,脸上更红,盈在眼里的泪水扑簌簌地掉落。
“四叔。含烟欺负我。”庞月月委屈万分。
庞月月自含烟重责了随风后,与含烟大吵一架,心情不爽,出去找朋友散心去了。昨夜才回转府中,怎么这么快就与含烟有了冲突。
龙羽眉心一皱,虽然说男女之事,清官难断,但是自己毕竟是长辈,如今侄儿媳妇来告状,自然是不论对错,也不能向着自己侄儿了。
含烟在书房里,燕雨在旁伺候,铺纸研磨,端茶递水,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含烟师兄弟一向在关内镖局打点,也经常来关外镖局办差,与关外的弟子捻熟。
燕雨本就很怕这个师兄。他年轻好动,即便含烟在关外镖局时间有限,也没少打他的板子。含烟罚随风时,又将燕雨吓得半死,很怕自己的事情让含烟知道。
今天燕云吩咐让他来含烟身前伺候,燕雨更是心惊肉跳,屁股上被禄伯打的伤还没大好,仍是隐隐地痛,见了含烟师兄,就更痛得厉害。
含烟在描一副山水图。燕雨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含烟师兄描的是放鹰图。三叔将放鹰图留在了关外镖局,也将阴小石留在了这里。阴小石在厨房做事,即便镖局很大,两人依旧常有见面的机会。
“燕雨。”含烟继续描他的图,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好像与阴小石姑娘走得很近?”
燕雨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掉地上。
“师兄明鉴。”燕雨含混地道。
“阴小石是关外阴家的人,阴家在武林中名声一向不佳。”含烟看着自己描过的放鹰图,仔细比较原图,希望能破解图中秘密。
燕雨心开始往下沉,没有说话。
含烟瞄了燕雨一眼:“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声音不高,最后一个字轻轻地挑了音。
燕雨吓得一哆嗦,忙应:“是,燕雨恭听师兄教诲。”
含烟用食指轻轻地叩着那副画,道:“禄伯的意思,希望你能娶房家世清白的女子。”含烟往椅子后面靠了靠,伸手。
燕雨忙把手里的茶盏奉过去,心却怦怦地跳得厉害。
接过茶,含烟接着道:“禄伯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不用我拿了板子再与你说吧。”
“是。”燕雨不由绷紧了身体,慌忙欠身:“燕雨不敢。”
提着茶壶出来换水,燕雨才敢缓缓地舒一口气,只觉心里堵得难受。
“燕雨,含烟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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