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7)
也要断手残肢。”随风想起师兄责罚自己时,说过的话:“好在宋姑娘隐瞒欺骗在先,也未在官府备案定镖。所以才未按镖当的规矩罚我。”
“怎么镖当还有这样的规矩吗?”环儿有些后怕,“你也真是傻的,这样也敢应了我吗?”环儿伸手去摸随风的肩背:“痛吗?打得重不重啊。”
随风轻轻握住环儿的手:“打的时候自然是很痛,现在已经不痛了。”
“我看看。”环儿去脱随风的衣服,随风忙阻止:“这有什么好看的。”
环儿很坚持,随风只好由她将自己的衣领掀开,露出半个背部。其实这里黑暗,根本看不出什么,环儿伸手轻抚过随风背部,随风不知是痛是惊,只觉一阵颤栗。
含烟师兄因为这一路来自己多有失矩之处,尤其是偷盗宝图一事,十分生气。到镖局见过禄伯后,连晚饭也未许吃,就罚回客房去跪。两个时辰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鞭子。
关外镖局的家法只得一种,两指粗的粗皮鞭子,抽在背上,一下一条血痕。随风虽是也挨过打,还从未像这次,痛得难以忍受,而且师兄严命,一声也不许出。
随风至今想起来,直出冷汗。好不容易五十鞭打完,随风几乎痛得直不起腰来。
随后又罚在师兄的房外,跪到天明。
师兄才吩咐去给爹娘上坟,却要叩足一千二百个头。每跪拜一次,背上的伤都痛得一身冷汗,随风却咬紧牙关,连呻吟声也不发出,燕雨在旁,固然是觉得不好意思,随风心里也是懊恼,觉得自己该罚。
可是痛过了,悔过了,再看到环儿,依旧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环儿的眼泪滴落了下来。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她的手仍然感觉得出一道道突起的檩子,以及结痂后的粗糙。
“难怪我将瓶子扔到你背上时,你好象很痛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故意骗我。”环儿的心疼了起来。
“我是不会骗你的。”随风轻声道,同时暗地里吸着气,环儿冰凉的柔弱的小手划过他背上的鞭痕,虽然有些刺痛,还有一种异样的酥麻之感。
他拽过环儿,将衣服整理好,轻轻擦去环儿的眼泪:“别哭了,已经过去了。”
环儿听了,忽然扑进随风怀里哭得更凶。师兄为自己饰过,被师父砍断一臂时,自己也很伤心,可是那种伤心怎么会和如今的不同,自己摸着随风背上的伤痕时,为何连心都痛得缩起来了呢。
“你怎么敢肯定老鼠一定会送到你师兄手里呢?”环儿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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