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嫌臊的慌(2 / 4)
如我呢,以后可咋整啊?”
温婉学着他的话:“啥咋整?”
“咱们这里,干啥都靠背,你就背了这么点猪草就不行了,那回头收麦子掰玉米的时候咋办?”
温婉突然走不动路了:“你,说的什么意思?”她有点没听懂:“收麦子收玉米的时候我还要背那玩意儿?”
那么高的山,山路那么难走,上山喘下山颤,她能背东西?
不是瞧不起自己,也不是偷懒,温婉是觉得自己真的不行,想想腿都开始打颤了。
陆春娥笑道:“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累肯定累,但是背麦子背玉米那都是劳力的活,那个十分工女同志很少有能干的,以前就是大伯娘干过,现在还没听说谁干过。”
温婉干脆一次性打问清楚:“那一般,女同志都干些什么?”
“割麦子,捆麦子,割麦子七分工,捆麦子六分,回头弄去麦场打麦子六分,扬草四分。割麦子还早呢,接下来就是点玉米,到时候你肯定还是撂种子,四分工。”
温婉轻轻松了一口气,那还成,不然真的要命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知青点,温婉把自己的背篓和篮子放进了屋里面,然后才跟他们一起回家。
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还早的很。
陆春娥和陆东临得写作业,搬了桌子在院子里。温婉在房檐下面拿了两片菜叶子去喂兔子,小兔子长了这一段时间长了不少,天也渐渐暖和了,张红英嫌弃它在屋里拉屎,给关鸡圈里面和鸡一起喂。
灶房里面,陆明江和陆东平上工前已经把熏在上面的肉都取了下来,让温婉自己选。
杀猪匠是本大队的,杀了好多年的猪,手法利索的很,砍出来的肉也很均匀。
早上说过的,温婉也不别别扭扭的矫情,拿着火剪把自己要的夹到一边放下,然后出门去找陆春娥,拿了钱给她:“春娥明天去学校,回来在供销社给我带点草纸。”
陆春娥没接:“你让我哥给你带啊,他明天也要去公社。”
温婉把钱塞给她:“不让他带,就让你带。”她现在都不敢跟陆东平开口,一开口陆东平什么都能应,给钱死活都不愿意接。
傍晚下工回来,张红英问她:“你家那边弄这东西方便不方便,需不需要让陆东平就手一起给烧了?”
腊肉熏出来外面肉皮都是黑乎乎的,要煮的时候得用木炭把肉皮烤一次,考好了用刀把外面一层刮掉,里面金黄金黄的,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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