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2 / 5)
的郁结会消散,但是他此刻才清楚地认识到不会了。和他诀别的样子那么清醒。
有一些东西、有一些人,你眼下不抓牢,下一秒说消失就消失。
他仍然想不通,到底有多么重?何至于为其放下眼前所拥有的一切?一切的欢愉、过往的温馨,到擒来的功名利禄,都一夕之间被放逐。
就没有半点不忍吗?
祁正寒把衣服挂回去。
他们说的都对,再找一个就行。他此刻的绪未必是惋惜留恋,或许只是一种不自知的空虚。有空缺就需填补。
他去赴约,寻问柳。
地点在一个会所,祁正寒终于又回到灯红酒绿、声色犬马。那些混迹在一起的场面,其实他并不多么喜欢,但这里宛如游乐场,人都需一些虚耗光的休憩时刻,为身的热闹,灵的僻静。
黄奕彬这人也是个浑的,说他找妞儿真找来一堆。挤在一间屋子里真弄得跟选妃似的。
祁正寒去之,看了一圈,没特想招呼的。便低点了根烟,随意找个角落呆着,也没搭任何人的腔。
他也许久没见过周迦,他的妻子很会管教人。
暗一隅,添了个散漫、浮浪、又孤寂的身姿。他没怎么参与他们赌钱,专致志在烟。
身上是难得一见的颓唐。眼底很凉。
黄奕彬看见人来,随便指了个沙发上的孩,命令道:“你去陪陪祁子。”
那孩愣了愣,怯得很:“哪个呀?”
“就边儿帅的那个,眼都长人身上了,还问是谁。”
姑娘红一下,皮很薄,为了挽回颜面,嘀咕一句:“我没有,看墙上画儿呢。”
脚步倒是很期待地噔噔噔过去了。
走到祁正寒跟前。
他抬眼瞧一眼。没什么绪,也没赶人走。
孩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穿着厚重棉服和修型的牛仔,个子不矮,但总低着,一副很生涩腼腆但竭力表现方的样子。害羞微笑着,抿时颊边有两个酒窝。这对酒窝得到了祁正寒冷淡眼眸里的一微燃的热。
他把烟到边,眯了眯眼:“。”
孩地挤在他的身边。
祁正寒抬起胳膊,拂了下指。意思是:不用挨这么。
有些难堪地往旁边退开一些。隔了些距离,祁正寒偏看。他眼睛长得多好,看谁都款款,只四五秒,把姑娘看得满面桃。实在遭不住这对视,羞赧低下去。
“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开说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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