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2 / 6)
,颊贴在他的颈间。
并不是故意的,看到他机屏幕上的汇款信,苏见青一眼扫过去,支金额得有个七八位数。
祁正寒把机反,抬捏了一下的下巴,“二十年没弹了,都还了。”
还没还不知道,知道他不想弹。苏见青随问:“你的钢琴,是不是享誉世界的级别?”
“不是,”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答道,“我。”
苏见青怔了一下,不清楚怎么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于是在他的上,凑过去温和地吻他。
晚间,他们睡在同一床被窝里闲聊,祁正寒肘支在枕上,撑着侧看。苏见青问:“你朋友怎么样?”
他轻轻捏的,淡道:“好像叫什么婷婷,姓什么我忘了。”
被他说愣了:“喜欢的时候是皇,不喜欢了就是‘什么婷婷’。真行。”——还是他为之打过架的婷婷。
他笑起来,有些惭愧:“我说实话,真忘了,追的时间都比的久。”
这话让苏见青沉思,问:“我是不是太好追了?”
“你,”他想了一想,“不好伺候。”
祁正寒低着看苏见青,躺着,眉眼很清淡,好在是上镜的,他有时去探班看电影拍摄,在监视器里的模样比本人睛一些。不过这话不能对苏见青说,巴多损。
“我跟你商量个事。”忽然一本正经看向他。
“嗯?”他有一种不祥预。
“你是某天不稀罕我了,请你把我忘得一二净,哪怕忘不掉,也不和任何人说起。”看着他认真说,“我不希望你和下一个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提到我。”
祁正寒笑说:“又是什么下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揶揄我?”
苏见青说:“因为你的上凿了字。”
他问:“什么字?”
“好长一串呢,我念你听,”煞有其事地用指腹轻轻过他英挺的剑眉,笑得酒窝浅浅,“——、、、萝、卜。”
他被逗笑,抓住的,被子掀过。被萝卜吃抹净。
第二天一早,祁正寒被机声响弄醒,他明明记得已经关机,捞过来一看,迷迷糊糊看到“”二字,他接起。
那传来一阵声响,鸣啁啾,戏腔婉转,车轮滚滚,以及一些市井嘈杂。
祁正寒还没有来得及开,那人的声音传来——“囡囡,了个边拍电影个哇?家来过年弗啦?”(宝贝还在那边拍戏吗?回不回家过年?)
清晨本就脑不清醒,这一句方言让祁正寒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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