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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眼被打得熊猫眼,昏迷一旁,几乎被扒光衣服的公子哥,元白棣厌恶的拍了拍身上不怎么合适的衣服,将换下的新娘衣装进包裹里潇洒而去,留下一个倒霉的公子哥。
马匹已经被丢到了城外,身上也没什么盘**,如果那凤冠还在,倒可以从上面弄几颗宝石拿去当了。元白棣在大街上闲逛起来,他倒不怕突然会冲出几个人对他大喊。“抓起来!”,为什么不怕?因为这里不是中原,也不是匈奴之地,而是位于两国**界,商人往来的自由地——龙城。
而且,他这个“元白棣!”应该是**了的人。
以往繁华的龙城这些日子渐渐变得有些不安定,街边的商人少了许多,来来往往的还有搬迁行李的车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要打战了,每个人都这么说着,就算龙城再自由,也会多多少少被战争所沾染到。
商人在战争中发财,平民在战争中流离失所,那些掌握兵权的人呢?望着街上越来越多的匈奴人,元白棣叹了句:上位者在战争中满足自己的**。
不是为了民,不是为了家,只是一己****而已,或征服,或**,或为情,更多的是心中一统天下的**。
历史上多少战争都被文人的笔墨包装成大义凌然的必然,但无论多**的衣服,也掩盖不了战争的本质——**亡。
这些,元白棣以前知道,现在,就更加明白了。
走在大街上小心翼翼的避过一批批巡逻的匈奴人,**人不由皱起眉头,想不到匈奴人行动这么迅速已开始对天朝发动进攻了.就不知道驻扎在此地的匈奴人是哪个大将。
就在元白棣在大街上晃来晃去时,一个黑衣**子跃入了他的眼中:“是他?!”
漫步在街头,赫连圣兰显得有些神思恍惚,一双眼不知道看着哪里,那脸上的表情也甚是奇怪,一会儿痴迷的笑,一会儿神伤的懊恼,时而叹气,时而笑出声来,如若不是那身华贵的衣服,那张英俊的脸庞,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人是个疯子。
“啪”一下,赫连圣兰被迎面而来的白衣人撞了一下,像是没感觉一样继续走着,而匆匆离开的白衣人拐到一个街口时笑着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不是别人,正是改行做小**强盗的元白棣。
“这是—赫连圣兰?
“盯着钱袋上的特殊符号看了看,元白棣念出黑衣**子的名来,“赫连勃的****么……赫连圣兰在这里,那人也应该在附近吧。”
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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