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之前(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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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没吭气。解信诚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可是,有的事很难忘记。并不是记恨什么。柳树村并没有活着让她记恨的人。她只是觉得,自从遇见解信诚之后,所经历的都是好事。不记住点挫折,很怕自己会因为习惯幸福而忽略幸福。

解信诚终于走了。临走前,对王胜男左叮嘱右叮嘱,唠叨得简直象个老太太。所幸,王胜男这女生性情很绵,听着过头了,也就抿嘴笑笑,与程希眨眨眼,并不让解信诚难堪。她其实还挺高兴的,在解信诚想到托付人的时候想到了自己。这种信任表达了一种亲昵。

程希也猜测过一番解信诚与王胜男之间的感情。只是,解信诚表现得太光明正大,太坦荡磊落,反而让程希无从猜测起。在程希看来,这简直是比普通邻居还要清白的关系,其实是她误解了这个时代的感情表达方式。象后世那样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几近于耍流氓。更何况,解信诚是一个极重事业的男人,恋爱这个词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适合婚姻的对象而已。从各方面条件上来看,王胜男都是上上之选,解信诚没有理由拒绝。

那个乔什么的女生呢?程希很好奇。眨了眨眼睛,看了眼王胜男,终还是没问出口。对于舅舅的感情生活的猜测就此打住。重新回到自己无比艰难的长笛之路上来吧。程希的“天才”是付出了比大部分人多得多的汗水,与两世经历带来的另类理解力和专注造就的。她不敢有半分马虎,她知道,说到底,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只有把技艺完全地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真实的。

春节,程希是在马德明老先生那里过的。因为解信诚不在,程希主动承担起了“弟子服其劳”的责任。马德明又升官了,但升的什么官,程希不关心,也不知道。只是他搬出了原来单位的筒子楼,新居要宽敞得多,还配了个保姆,虽然做饭水平不如程希,但做起家务来却是非常利索。过年的时候,保姆被马德明放了假,直接换成了程小保姆。四岁就奴役过程希做年饭的马德明老先生,对于再次奴役八岁半的程希,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笑呵呵地,还时不时跟在后面偷吃两口。只是,他的偷吃都显得非常有风度,毫不在意程希的白眼。

一老一小在桌上什么都说,马德明还因为程希带了一坛子酒,没抗住,多喝了两杯,话比平时多了许多。按说,两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可奇怪的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竟非常和谐。说起比赛,马德明比林立新要自信得多。从战略上战术上教了程希一个晚上。

比如,对手选择什么样的曲目,程希应该如何应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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