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弟弟明明很可爱(31)(3 / 13)
在亲吻着不会回应的人,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去,落在他的眼上,唇上,沾湿他的脸颊,头发。
“我不会哭,我没有那种本能。”
陈溱:那我看到的是鬼吗?
云轻像是听得点陈溱心中的想法,伸手一挥,铜镜中的人已经彻底消失。
“你说的是他吗?”
他指着空洞的镜子。
陈溱脊背上窜上一股寒意。
“呃……不,要不我先走了。”
云轻轻轻说:“那不是我。”
他不是你,那,你是谁?陈溱doge脸。
乌云飘在空中,带来湿凉的雨意。天色渐深,灯已经掌起。
“阿栉哥,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稚乐看向门外,陈溱还未回来,屋内气氛压抑而沉闷。小缳安静地坐在一边打络子,一举一动里隐隐透出木然,就连衡秋单纯的脸都显诡异。不安在心中升腾,他不禁皱眉。
雨水淅淅沥沥落下,砸在蓬窗上,哗啦啦像短线的珠子滚落。
烟雨深重,在这样的早春里,不远处浓得像墨。
他起身决定去找陈溱,衡秋拉住他:“阿栉哥,你去哪?”
稚乐知道自己不对劲,从在地牢中,缚魂咒的咒解打进身体里开始,他的身体即便像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灼烧,每分每秒都透着不安和暴躁。陈溱不在身边,他焦虑,不仅是因为失去他的庇护,还是因为担心他。
云轻一向,就不是个好人,偏偏对陈溱和颜悦色,还有他看他的眼神,那样深沉的含义让他不寒而栗,如果他云轻做些什么,该怎么办?
善的云轻是一座冷漠神祇,那么恶的就是可怕的恶鬼。施加善行的云轻被人敬仰,长久地折磨他的云轻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一看见云轻,就能记起每一道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痛苦。
从他来到定云山庄的第一天起,就被云轻盯上了,毫无缘由的,自己成为仅供戏耍的玩物,任谁都可以伤害他。
被一次次折磨,治愈,折磨,治愈,周而复始的炼狱般地生活。
如果不是逃出来,遇到了兄长,他早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如今回来,是为了报仇,是命运待他不薄,但是放兄长一人去见他,可真是蠢透了!
万事皆有前因,那么,事态走到今天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嗒嗒嗒,有人慢步走过来。
稚乐眯起眼,看见雨幕中走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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